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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方天藴以外，能在这种场合下有发言权的，全是八十岁以上的老人。换句话说，全场，就属那个姓方的最年轻。
年轻的不像话，年轻的浮夸！
那些正在全神贯注盯着屏幕观看的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们，忽然间......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不自觉的扭过头，就看到自家父母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双眼，还有那握紧的拳头......
好的，我回房间，让你们眼不见为净，行了吧？
洁白圣洁的庭院内，一群身着统一白底金边制服的年轻人们，都聚坐在此处，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落地大荧屏。
这些人，都是光灵教会里的高干精英子弟。
而坐在最前方的一男一女，正是乔伊斯和索菲娅。
看着荧幕中那张熟悉的面孔，圣子的面部肌肉，不自觉的抽了抽，而圣女面纱下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你怎么看？”
突兀的声音，让索菲娅微微侧首。
没听见回答的乔伊斯，眉头微微拧起，颇有些不耐烦的道：
“我说这个方天藴，你怎么看？”
“放心，后面的那帮人，跟我们的位置，有些距离，我们的聊天内容，他们听不到。”
像是怕圣女有什么顾忌一样，乔伊斯还特意强调一遍并做出了说明。
“前辈的心境，好像有些乱。”索菲娅淡淡的道。
“哼，乱？你敢说你不乱吗？我们这一辈的同龄人，哪个看到这个家伙，心境能不乱？”
乔伊斯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几分苦笑，还用手在脸上搓了搓，好像在试图甩开一些不好的回忆。
冲天血刀将他的星晖龙连光线带本体斩为两半的致命场景，当初可是连续很长时间，让他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我再问你一句，别见你平常看着没啥情绪，喜笑不言于色的，真在这种代表国家利益的场合之下，你还能像他一样，稳得住情绪吗？”
“我跟你说句实话，星晖龙复活以后，我曾经去红衣法庭里训练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差距。”
“在年轻一辈里，我们好似都站在了顶端，可在那些真正的老怪物眼里，我们跟平常的小娃娃，没有什么区别。”
“亲身经历过，我才知道这个方天藴现在的高度，有多么的恐怖和......令人绝望。”
“我有时候都在想，世界上真的会有成长速度如此恐怖的存在吗？简直魔幻的不真实。”
乔伊斯也是有些上头了，憋心里的话情不自禁的吐露而出，而索菲娅则没有说话，静静的扮演了一个聆听者的角色。
但她闪烁的眼神，也映衬着内心世界，并不如她面纱下的表情般，那样平静......
乔伊斯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