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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到时候，智慧的火花没擦出来，倒擦出了误入歧途，贻害无穷。”“与其如此，还不如线下面基……反正一颗古星也不算大。”姜逸飞笑着道，“你看北斗，不就有诸多类似圣城这样的修士汇聚点吗？时不时就有大修士讲道，解答疑难。”
颜如玉若有所思。
“等跨出古星，到了星空中，信息交流倒是有意义了，不看修行，单是不同文明的碰撞，都是很有趣，能触类旁通，胜过百年苦修……然而有一种东西，叫做帝路。”
姜逸飞说道，“帝路，串联了一片片星域，连接了一个个文明，走上去，什么风景都能看到——只要你不执着于帝路的争霸。”
“这是给才智之士准备的路，对庸才不太待见……但是，庸才也无需去理会，他们连自己的文明都搞不明白呢，何谈去理解别人的文明？”
“怕是网上聊天，聊着聊着就因为三观不同吵起来了，遑论是心平气和的交流？”
颜如玉听着，默默点头。
某颗古星，小小几十亿人，都分成了两百多个国家，分歧很大，各种你死我活……到了全宇宙就能好了？！
宇宙有万族，各族群间的纠纷、三观的冲突，都能让最睿智的贤人发疯，何况还有地域问题，历史遗留问题……
到时候，怕不是各种阴谋家横行，各种挑拨是非，让网上杀到疯狂——北斗星人鄙视紫微星人，能把自己古星的人皇血脉搞死搞残，洪荒星人出征飞仙星人，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有用的信息交流，早就被淹没在这其中，一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走一走帝路，这是各星域的人杰汇聚，见一人，便等于见了一整个文明的精粹。
颜如玉思索良久，轻叹一声，“这么看来，前辈高人们早就有这样的认知了？倒是我闹了个笑话。”
“你明白就好……”姜逸飞失笑，“永恒古星的科技文明可发达多了，还出了两尊大帝，但你可见到他们的模式被大范围推广开来吗？”
“的确，交流能摩擦出智慧的火花，但那必须是有用的交流，而非是互相的发泄，垃圾的倾倒地……”
姜逸飞轻语，走到他如今的高度，对许多事情都看的很透彻。
许多事物，或许初开始时是好的，但多是要走向堕落，到最后臭不可闻，一片茫茫，恍如世界的兴衰，成、住、坏、空。
“当然，情况也非绝对。”姜逸飞话锋一转，“如果作为信息的搬运地，不能创造独特的价值，这种网络意义不大。”
“可若是能成为第二世界，开启第二人生，能够对现实有所指导，就完全不同了。”
他这样说道，颜如玉一点就透。
“虚拟现实？”
“不止，还要能在里面进行修行。”姜逸飞笑着说，“这是唯一的解，但太难太难，我眼下有心也无力。”
他指出艰辛之处，宇宙太大，人力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