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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玛利亚……这会儿她还没缓过神呢。
“……”
听到费伦的询问，M小姐神色复杂的望着那个水晶罐子里的大脑，沉默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是还是不是？”
“是……但是……那，不是我的……”
M小姐的幽灵说话很慢，而且很难沟通。听见她的回答，费伦不由皱了下眉头。不过反而是对面的莎尔解除了他的疑惑。
“不用紧张，死灵都这样，缚魂术毕竟是从死者身体上强行俘虏灵魂的法术，而且会强制在灵魂上刻下俘虏的印记。这就和你给奴隶印个标记一样，从不指望他在印完标记之后就活蹦乱跳给你干活吧，总有个缓冲期，过一会儿就好了。”
“那个……费伦大人，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大脑，还有M小姐她……”
直到这个时候，玛利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而费伦倒也没有瞒她，而是把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而听完费伦的讲述之后，玛利亚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你是说……工厂派来的那些不是人类？而是机器？而且它们身体里还有人的大脑？这……”
说到这里，玛利亚也是伸出手去按住额头。
“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先缓缓……”
看着玛利亚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费伦也只是耸耸肩膀，接着他再次望向M小姐。这会儿他的灵魂仆从看起来倒是好多了，有点儿像是从晕车状态吐啊吐习惯了一样。
“好了，现在说说吧，这脑子是不是你的？”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儿。”
“我……我不知道……”
M小姐似乎是终于缓过来了，但是看样子她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并不怎么样。对此费伦也只能够耸耸肩膀，然后询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对了，你之前说的离开工厂是什么意思？”
“工厂……”
听到这个词，M小姐顿时浑身一颤，眼看着又一部三流灵异电影即将上映，不过好在这一次她总算是把自己给控制住了。
“工厂……工厂是邪恶的……他们……不怀好意！他们，要我们进去，然后，杀了我们！”
“什么？”
听到这里，最震惊的居然是玛利亚……好吧，虽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工厂杀了你？M小姐？！为什么……”
“不止是我，所有人……所有去了工厂的人，都被他们给杀了！”
说到这里，少女再次紧握双拳，一张脸再次开始向贞子进化，看来她的确遭到了不少的痛苦。
“所有人！他们杀死了我们！然后切开了我们的身体！抽干了我们的血液！拿走了我们的内脏！他们把我们的身体放在溶液里，然后……然后……”
说到这里，M小姐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她皱起眉头，双手紧握，颤抖着。
“然后……他们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我……的大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知道，那是我的大脑……一个又一个……他们把我的大脑放到那个罐子里，然后插入到钢铁中……那群混蛋！他们在永不停息的折磨我的身体和灵魂！他们都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