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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杨间观察，发现眼前的这个叫王善的人精神状态虽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是相比地上的万兴还有一旁的钱蓉却是要好上太多了。万兴现在面颊消瘦，性格更是恶劣狠辣，这明显是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折磨后，精神已经还是出现扭曲崩溃的表现。
可是王善的眼神依旧冷静，脸上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都很正常，这就非常难得了。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有那么大的心脏，可以无视灵异事件的影响。
回想起当初七中爆发敲门鬼事件的时候的样子，杨间觉得自己的表现的确不比王善好多少。
难怪李越竟然会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说不定给王善一些机会的话，将来真的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杨间也说不定。
其实李越刚才说道那些话，却是有些夸大的。
虽然他也觉得眼前王善的很不错，或许将来能成为一名一流的驭鬼者，但是要说和杨间比肩，却是不太可能。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李越却非常清楚，杨间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可不仅仅是努力，以及杨间自己能力的结果。
他的身上还涉及很多人的布局，所以才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王善的背后不可能也向杨间这样有人，所以即使他有着不下于杨间的潜质，最后还是比不了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