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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叶海看着她住的房门，声音有一丝暗哑。“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看起来不太好。”冯泽铠叹气。“但愿睡一觉会好起来吧。”
“……”
“你也休息下吧，怎么喝了那么多……”
叶海按住额头，为自己的冲动懊恼不已——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韩杰对她不好，他也未见得对她多么好……他有什么资格说他？叶海倚着墙，滑下来，曲腿靠坐着。
冯泽铠看着他忧郁的神色，跟着叹气。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你还爱她吧。”不需要疑问，这个答案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女人的心很难懂。”叶海自嘲的扯扯唇。今天，他遇到两个女人，两个女人都让他尝到了挫败滋味。“我以为，混到这个地步，我已经够风光，已经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可是，我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不可笑吗？”
“这个我不太赞同。”冯泽铠靠着他坐下。“这个世界上，最难猜的就是女人心，最难做到的事就是留住女人。呐，钱可以赚，势力可以抢，名声可以用财势堆……难吗？不难。可是女人呢？她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就算你用权势得到她的人，她的心也不会是你的，难吧？难死了！”
叶海无可奈何的笑笑。
冯泽铠递给他一根烟。“但是，再难的事也有办法解决。咱们是流氓，不是文艺青年，想要女人就去抢回来，管她心是不是你的，先霸占她的人，霸上一辈子，不给她机会爱上别人，她的心就留在身体里面，就成了你的。”
“歪理。”叶海嗤之以鼻。“根本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