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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清柏念着“鸣寰”两个字,无奈道:“你还给他取了名字?”
长生点头,甚是得意:“我翻了不少书呢。”
嵇清柏苦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终于择了个吉日,喝着鸣寰递上的茶,认下了这第二个徒弟。
小孩儿养了大半年,身子已然大好,只是周身妖力很弱,不细察根本发觉不了,嵇清柏转念一想,该是南无下的禁制的关系。
他也只是想这么一想,结果许久未见的人,第二天便出现在了绝顶峰上。
胧月堂的辛夷花一夜盛放,红白两色的花朵压满了枝头,嵇清柏见到一人站在花树下,玄色仙袍扣着金色的腰封。
南无望过来,落了一袖的辛夷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