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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当面,也能猜出对方的身份。
吕光猛地一提马腹,单手扎牢缰绳,另一手握紧长矛,正面冲了上去。
两人当面,枪-头和矛尖擦撞而过,带起一阵刺目的火花。
近身时,秦璟-胯-下的战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在对面的马颈上。被伤的战马发出咴律律的哀嘶,踉跄倒退,很快站立不稳。
吕光心知不妙,当即翻身下马。
没等他站稳,银色的长-枪已经扫过了过来,挡飞他手中长矛,枪头直抵在他的颈间。
吕光不甘心束手就擒,不顾冰冷的枪尖,猛地向后一仰,就地翻滚,扑向不远处的长刀。
不了想,长-枪如影随形,不到片刻,又抵住他的喉咙,旋即砸向又肩,将他狠狠砸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袭营房的骑兵开始高呼,不时夹杂着兴奋的狼嚎;氐人各个面如土色,刚刚振作的士气眨眼消散,犹如被扎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秦璟高踞马背,俯视地上的吕光。
火光映照下,黑眸深邃,唇似染血,通身的煞气,仿佛从地狱走出的杀神。
“吕光,氐秦太尉吕婆楼长子?”声音破开朔风,仿佛寒冰铸成。
吕光狞笑,舔去嘴角的鲜血,讥讽道:“怎么?怕了?秦玄愔不过如此!无胆偷袭之辈!”
此言一出,袭营的骑兵骤现怒色。不是顾忌秦璟,必定已扑上前去,将吕光砍成肉泥。
“有胆就杀了我!”吕光继续狞笑。
秦璟没出声,俯视吕光片刻,突然收回长-枪。
吕光正要大笑,却见秦璟将长-枪扎在地上,拉开一柄强弓,锋利的箭尖闪烁寒光。
“二十六年前,你父带兵袭击西河,以弓箭杀我庶母兄弟,父债子偿。”话到这里,秦璟忽然笑了,带着浓烈的杀气,空气似为止冻结。
“你父杀我庶母,五箭,箭箭避开要害,使我庶母流血而死。杀我兄弟,则一箭穿心,更将尸身投入狼群。”
“你且放心,我会留下几名氐兵,将你的尸身送回长安。还会手书一封,告知吕婆楼,今日是你,明日就是吕延、吕宝和吕德世!”
“我必断绝氐秦吕婆楼一脉!”
“你……”
吕光目龇皆烈,就要挣扎起身,冲向秦璟。
刚迈出两步,箭矢已迎面飞来,狠狠扎入他的右肩。劲道之大,竟将他带得倒退两步,单手按住伤处,单膝跪在地上。
火光中,秦璟再次张弓。
“还有五箭。”
尾音落下,披风声再起。
袭营的骑兵再次发出吼声,被围住的氐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很快,营地就被鲜血染红。
温热的血气随火光升腾,落在地面的鲜红却冻结成冰,自上空俯瞰,似一张血色的大网,网住倒在其间的所有生命。
地狱般的景象。
长安派出的八千士卒,终未能抵达朔方。在距朔风城市十五里处,遇秦璟带兵夜袭,死伤三千余,一千多不见踪影,余下尽数被俘,送往昌黎等地充当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