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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见雨确实太大了,也可能是邢外婆像极了母亲祁淑珍,俞一归不忍让老人家担心,他没再坚持,而是坐下了,和邢外婆聊起了天。
俞火听见他那么温柔地说:“对,小九是我家丫头,大名俞火,十五了。那是……”俞一归往邢唐的方向看了看:“哦,您外孙,邢唐,好名字。二十二,正是好年纪。”不知邢外婆说了什么,他似是有些为难,又带着几分腼腆地说:“丫头还小,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可要是将来两个孩子有缘,那当然是好……”
所以,那一年,那一夜,在还没有见到俞火的情况下,邢外婆就和俞一归提了亲吗?
俞火捂着嘴,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画面开始变化,世界再次无声。
俞一归出门了,打着邢外婆硬塞给他的伞,上车往家走。
没有路灯的晚上,外面很黑,本来渐小的雨又忽然大了起来,还有风的呼啸,令人心生恐惧。
在雨水的倾泻之下,泥沙松动,从山上往下滑,速度越来越快,面积也在渐渐增大。
俞火想喊俞一归,提醒他别往前开了,危险,停下,停下。
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俞一归的车行驶到他当年遇难的路段,瞬间被泥沙和碎石掩埋。
声音终于冲破喉咙,俞火悲戚的喊:“爸——”
雷声轰鸣,没有人听见她绝望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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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俞火睁开了眼。
天亮了,她躺在县医院简陋的病房里,床边坐着的荆诚手撑在脸上,靠在一边睡着了。
俞火坐起来,可动作有点猛了,她顿觉头有点晕。
荆诚没有睡熟,听到她“嘶”了一声,就醒了过来。见她正掀被要下床,他赶紧阻止,“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俞火抓住他手臂,急问:“倪易舟呢?他在哪儿,怎么样了?”
“他胳膊骨折了,转市里医院了。真的,没骗你,不信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你自己问他。”荆诚说着,掏出手机拨号,“他走时还交代了,等你醒了第一时间通知他。”
俞火伸手抢过手机,接通后不等那边说话,先问:“倪易舟你在哪儿?”
倪易舟笑答:“我刚到市里,接完了骨准备回家睡觉呢。别怪我没等你醒啊,我是怕落下残疾,以后不能给你找嫂子了。”
俞火怕他有所隐瞒:“除了胳膊骨折,还有别的伤吗,说实话。”
“这都够呛了,还别的伤?”倪易舟逗了她两句,最后说:“过两天你随志愿队回G市肯定要路过我这,记得来看我一眼啊。”就挂了。
俞火如释重负,她躺了回去。
荆诚给她搭了个脉。
俞火由他。等他收手,才问:“怎么样?”
荆诚一乐:“应该没有脑震荡什么的。”
俞火微微蹙眉,“应该?荆大夫你给人看病也太不严谨了。”
荆诚挠头:“患者是老师,我有点怯。”
俞火笑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