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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唐却说:“我既然带来,就是要给你的。没这份协议捆绑,你更能理智思考和选择。所以,不用担心被你太太撕了。”
被洞悉了心思,林木微微尴尬:“常娜她不是不教顺,盯着我爸这套房,她只是……”
邢唐明白他是想替太太道歉,于是说:“没事,我不会往心里去。”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无关紧要的人无论说什么,他都不在意。
病房这边的情况,林木随后详细地转述给了俞火,包括视频也发了过来,末了还说:“他真的让助理把医疗费留下了,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我。还亲自去康复中心那边,把我爸后续的康复治疗安排好了。如果这些是他收买人心的伎俩,那他留下我爸签字的那份协议,把是否解除协议的主动权交给我,好像有点解释不通。”
没什么不通的。他说得很清楚,他图的,是木家村的两千拆迁补偿协议。他要通过林木,让那两千户知道,签这份协议有利而无害。既然他这么有信心,俞火倒要看看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养老示范项目。她对林木说:“等我找人看完协议再说。”
至于那段视频,俞火反复看了几遍,捕捉到邢唐在说:“养老这件事,不是一个人,或是一个机构就能解决的,却一定要有人来做。”时语气中的坚定之意;还有他说:“因为我是邢总啊”时隐隐的动情和压力,以及那句“我还非挑战不可了”背后的傲气,脑子里那个“奸商”的人设竟有些摇摇欲坠。
以至于一个陌生号码打到她手机里,用那低沉和缓的嗓音问她:“我今晚回来,有时间见一面吗?”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