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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子心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苏珩便放了心随着陆维安一起滑。
陆维安很会带人,苏珩跟着他溜了全场,居然一跤都没摔,她开始从最初的拘束变为后来的享受,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陆维安见她笑起来,也笑着说:“好玩吧?你多练练也行的。”
苏珩点头笑,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可以毫无顾忌地与他接近而不用担心他会怀疑什么,只有这个时候,才可以。
溜完之后已经下午六点,出来后大家才发现已经下起了小雨,大家也不顾雨势,仰头走进了雨中。
尤绍说自己饿了,许子心便说附近有家卖鸡粥的店特好吃,几人便齐齐往那家店而去。
在下着雨的傍晚,不知道是谁先唱起了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然后另一个人也跟着唱了起来,到最后大家全都齐声合唱,路上还有行人,也有侧目的,他们却全然不顾,仰着头好似自己是世界的主宰一般。
到很久以后他们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并不是整个世界的主宰,而是他们青春的主宰,他们只是在青春最美好的时候引吭高歌而已。
直到多年以后,苏珩也一直记得这个下着雨的傍晚,云层很厚,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灯光将淅淅沥沥的雨滴映照得特别清晰,他们脸上有雨水,头发全都湿掉,可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真诚和美丽。
那年,未来遥远得没有形状,而我们,单纯得没有任何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