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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白越过空荡荡的大殿,向着黄梓瑕走去,轻声间:“让你先走,为何不听我的话?”
黄梓瑕抬头望着他,背后的日光斜照,他蒙在逆光之中,大难得脱,虽有狼狈,却更显得俊美伟岸。
她明明想给他一个微笑,可还未开口,眼中却先染上了一层薄薄泪光。她深吸一口气,强自稳住气息,仰望着他轻声说:“因为你先欺瞒我,不让我站在你身边。”
他忍不住微微笑了出来,轻声说:“那也是你先不信我,我说过你一切信赖我就好。”
黄梓瑕唇角上扬,却掩不住缓缓滑一下的眼泪:“是,我以后记住了。”
他回头望向皇帝与皇后,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黄梓瑕,一时之间只觉上天待他如此丰厚,世间一切圆满如意。
他微笑抬手,轻轻帮她擦去泪水,俯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走吧,我们回去了。”
黄梓瑕点头,又问:“你真的准备好夹竹桃了?”
“没有,骗人的。看来回去的路上还要先去买一点。”
话音未落,只听得旁边有人说道:“这夹竹桃,我看夔王殿下不买也罢。”
正是王宗实,他在旁边对李舒白拱手为礼,低声说道:。其实那两杯酒中,一杯是阿伽什涅的鱼一卵一,一杯则是如黄姑娘上次骗我的那样,下的只是脶脂粉末而已。”
黄梓瑕与李舒白对望一眼,目光缓缓转向王皇后。
皇帝已经昏迷,王皇后正面色冷漠地看着他的躯体,似乎在盘算如何对待他才好。
王宗实的声音,轻微而一陰一森,坐在上面的王皇后,决计听不到他所说的话。
“陛下的意思,是两杯酒内都备好。一是以防万一,二是,陛下不舍皇后孤身存留。”
黄梓瑕与李舒白对望一眼,只觉毛骨悚然,都是无言。
皇帝自然忌惮皇后,尤其在知道她不是王家人,更与太子没有血缘关系之后,再联想到京中所谓“今上崇高、皇后尚武”的戏言,绝不可能让她安然活着。
而王家,这枚棋子已然毫无用处,甚至会成为阻碍,自然是该弃则弃,翻然决绝。
王宗实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他也不在乎,只继续低声说道:“然而老一奴一终究觉得,夔王殿下乃朝廷中流砥柱,如今陛下一旦撒手西去,若无王一爷 一力一交一 撑,大唐天下怕是岌岌可危。因此,想起黄姑娘曾以胭脂粉骗过老一奴一,老一奴一便也如法炮制。所以王一爷 不必担忧,老一奴一即使忤逆陛下,也万万不敢令王一爷 有任何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