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陈伦云见周子秦不相信的样子,便解释道:“一温一 一陽一好静,喜欢书法,而禹宣的书法在成都府是佼佼者,所以他常借故接近禹宣,千方百计与之交往————你们谁还记得上次那钟会手书的事情?是不是从那事之后,他们开始一交一 恶的?”
“是的,这事我记得!”有个年轻人赶紧说道,“是去年秋天的事情了,那时一温一 一陽一说自己得了一幅钟会手书的信笺,请禹宣过去品评。禹宣欣然前往,但回来后却自此再不理会一温一 一陽一,别人问起也只字不提。我还曾问过禹宣,那张信笺他怎么看,究竟是不是真迹。”
周子秦赶紧问:“禹宣怎么说?”
“他当时神情挺奇怪的,可能你们不熟悉他不知道,禹宣是我们诗社顶出色的一个人,那种飘然出尘的举止神态,是谁也比不上的。我与他也认识几年了,未曾见他生气过。但那一次他却神情冷淡,语气也十分僵硬,说,嘉平元年十二月的信,钟会自称尚书郎,怎么可能是真迹。”
陈伦云点头道:“正是啊,我们一开始也不解,后来翻了书才发现,原来嘉平元年钟会已经迁中书侍郎了,是以他一眼就认出是伪造的。”
周子秦忍不住说:“就算是伪造的,那也是一温一 一陽一受骗买了伪迹啊,为什么会因此一交一 恶?”
“是啊,但就是此事之后,禹宣与一温一 一陽一再无来往了,平时诗社碰面,一温一 一陽一倒是还对禹宣一头热,但禹宣对他退避三舍,甚至因此好几次诗会也不来了。”
黄梓瑕的目光转向周子秦,见他还是一脸不解的模样,便转开了话题,问:“那么齐腾与禹宣的交往呢?”
陈伦云说道:“这个我倒是清楚,他们之前一直也是普通关系,但自从禹宣那一次自一杀未遂之后,他们便有了交往,甚至有段时间十分频繁。”
黄梓瑕之前听禹宣提起过这事,但他却并未详说。如今听陈伦云提起,她的心口猛地一跳,脱口而出:“自一杀未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2014年最后一天,在此向今年所有看过我文的读者表示感谢,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
总的来说,今年我过得十分充实。挖了簪中录这个坑,一边上班一边还写了一百来万字,如今这本也快到尾声了(不是这边尾声哦,这边才第三部),虽然很累,但明年还想这样写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