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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保衡微微一怔,然后回答道:“午时我在大宁坊。”
“不知驸马去大宁坊有什么事?”
“大宁坊的兴唐寺主持悟因,是大德高僧。我因最近府中出了点事,所以去请他诵经超度。”他回忆着,清楚地说来,“和悟因约好日子之后,我在寺中转了几圈,不觉已经迟了。出来时听说坊中出了人命案,我去看了看,见大理寺已经有人查探了,便自行回府了。”
黄梓瑕问:“不知驸马在寺中盘桓时,有遇到什么人?”
韦保衡摇头,说:“又不是初一十五,香客稀少,我在后院转了一会儿,没有遇到什么人。”
“之后呢?”李舒白缓缓问,“在你离开大宁坊回府之前,。”
韦保衡愕然看着他,问:“王一爷 的意思是……”
“昨日我从衙门回府时,在大宁坊见到了你。”李舒白也不隐瞒,轻轻带过一句,“你和那个吕滴翠,正在说话。”
韦保衡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料到自己在大宁坊与滴翠所说的话,居然会落到他们的耳中。
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但终于还是点头承认说:“是……之前,我去摆平此事时,见过她一面。”
“但你对于她的举止言语,却似乎并不像只见过一面的样子。”李舒白依然口气冷淡,却毫不留情。
韦保衡长出了一口气,说:“是啊……终究是公主府亏欠了她,我想尽量对她好一点。”
李舒白冷眼看着他,并不说话。
“难道就因为我出现在大宁坊,和吕滴翠说了几句话,王一爷 便认为我与那个孙癞子的死有关?”他终于忍不住,急着开口替自己辩解,“王一爷 您觉得,我会孤身一人前往大宁坊,去杀一个浑身烂疮的病鬼?我只要吩咐一声,那个孙癞子就有一百种死法,您说是不是?”
李舒白靠在椅上,看着跳起来急着辩解的韦保衡,连睫毛都没眨一下:“韦驸马,你多心了,本王只是想说,你毕竟是同昌的驸马,私下与一个年轻女子相会,似乎欠考虑。”
韦保衡愣了愣,才脱力地重又坐下,低声说:“是……谨记王一爷 教诲。”
在公主府中盘桓许久,眼看又是彩霞满天。
驸马亲自送他们到宿薇园外,然后有点忐忑地说:“王一爷 慢走,我先去看看公主那边是不是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