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我去的时候,已经只剩了大姐一江一 横波,据说其他五人几年间或嫁人、或离开了。但忆一娘一偶尔提起,说当初若不是云韶六女,自己也不可能逃离那个帮她赎身的客商家。客商的大房似乎想将她转卖掉,幸好云韶苑的姐妹们怜惜她的才华,尽力与大房周旋,才帮她赎身出来。只是可惜,她们嫁人后只是偶尔零星有信件来往,除大姐一江一 横波和三姐兰黛之外,我没有见过她们任何人,可她们虽然在烟花中颇有名气,但毕竟是歌舞伎出身,我想……若说能嫁给什么高门大户人家,似乎也不容易。”
黄梓瑕默默点头,虽然并不能确定委托忆一娘一的人是不是云韶六女中的一个,但好歹是条线索。
“对了陈一娘一,既然你是从云韶苑来的,那么你是否认识锦一奴一?”黄梓瑕想起一事,赶紧问。
陈念一娘一道:“当然认识。我上次能在各位王一爷 面前献技,也都是多亏锦一奴一从中牵线,不然怎么能见到贵人呢?”
“请你多和我说说锦一奴一的事情。”黄梓瑕赶紧拉住她的手,问,“比如说,她以前的生活,和什么人一交一 好,或者……身边的姐妹之类的。”
陈念一娘一仔细回忆着,微皱眉头:“在扬州时,云韶苑歌舞伎人不少,不过我与锦一奴一擅长的琴与琵琶都是冰弦阁的,所以平时偶有见面,但其实也不过是点头之一交一 而已。她当年在扬州时,技艺在年轻一辈中是十分出众的,人长得好,又喜欢赴宴冶游,在扬州是个出名的欢场人儿,交往的富家纨绔和官宦子弟不计其数,但一交一 恶的人却似乎没有。你或许也知道的,锦一奴一虽然生活放一浪一,可她本一性一是挺不错的,场面上转得开,待人也是热心肠。这次我流落京城,她不过在街上经过时看到我,就赶紧从昭王的车上跳下来跟我叙旧,知道我的困境后,又立即帮我找了客店住下,帮付了多日房租。我看她在教坊应该也是会做人的,至于扬州或这边的姐妹,我倒不知道了。”
黄梓瑕只能又找些不甚重要的事情来问:“我听说,她的师父叫梅挽致,是云韶六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