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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躬身在门外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陆太医出来,我忙把他往爷的书房里带去。一切都结束了,忙乱的贝勒府也安静了下来,我立在那里,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一幅幅从脑海中翻过,却是如何理都理不清楚了。
太医走了以后,爷就一直待在屋里,晚膳也是在书房用的。此后就一直负手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方向,宛如集萃轩里有磁铁般,不仅牢牢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也吸住了他的身子。有几次他踱到了门前,斟酌良久,均举足不前,只深深叹了口气,复又回到那窗前。我用心记了记,反反复复竟然有六次之多。
不知道夜有多深了,烛花噼噼啪啪地炸响着,颤颤地映在爷的背上,连带着仿佛爷也在微微地颤动着。风吹过,带来沙沙的树叶儿的声音,不禁又让我想起了十三爷大婚时爷站在门前的寂寥背影,今晚给了我同样的感觉,同样的近在咫尺,却更甚远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