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庆娣因为上课而没法去原州,晚上接到严律师电话确知消息后,本该有种尘埃落定巨石沉底的轻松感,可胸臆间依然悒悒。
爱娣与她挤坐在一起,半边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听律师讲完判决结果,她长吁而叹。
“叹什么气呢?小小年纪。”
“没。”爱娣转头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不一会她领口已经被泪濡湿。
“小爱,你在想什么呢?”
爱娣鼻子里吸索了一下,闷声说:“姐,我好希望严律师说完姜大哥能提一下景程,哪怕判他十年二十年也好。”
庆娣无声地笑,笑容未绽,眼泪已滑落。
“姐,你在想什么呢?”
“我啊……,我在想人活着真像那句话,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我还在想另外那句。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