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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慢悠悠地拿起电话拨号：“喂，人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开的价有几个也太低了，【白色甜甜圈】主播你们才打赏1.5元，1500也太低了，知道吗【逐梦笑艺圈】点名要她，我可是为了你们把这条线都给断了，你们得加价！”
吴明亮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错过一个亿，脸上却是笑着的：“最少要舔两个零，刷刷洗洗模样还是可以的，你们亏不了。”
那边听不清回了什么，吴明亮压低声线：“是，体谅你们的难处，都是老主顾了，像我这么稳定的货源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家...这一批的资质比前面的都要好...”
过了一会男人才挂完电话，粗鲁地踢了下桌子，骂了句粗话，看来是没谈拢。
冬冬冬...冬冬冬...
铁门被敲响，吴明亮迈步走过去打开门，五个戴着黑色头套，只在鼻子和眼睛处抠出三个洞，穿着类似安保衣服的男人们走了进来，一人捞起一个玩家背到背上。
为首的男人说：“钱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人我们就带走了。”
头套男人们背着玩家们走了楼梯下到地下停车场，那里停有八九张大班车，车牌号都被遮挡了。
背着江时清的头套男和幼熙上了同一列班车。
“人全部到齐了没？”一个男人问，声音有些耳熟，江时清偷偷掀开眼皮，段韵禾穿着乘列员制服朝着她眨了眨眼，她不动声色地扫向班车，四十多个座椅上基本上都坐满了昏迷的女主播们。
头套男点头：“这是今晚的最后一批，已经全部到齐，共计295人。”
乘列员关上车门，头套男把主播们放到座椅上把主播的手脚都绑上，系好安全带，车辆发动。
九辆大班车开出地下停车场驶入了茫茫夜色中，道路从平整到坑坑洼洼的土路，颠簸不止。
除了段韵禾还有一个女乘列员来回巡逻，江时清和幼熙靠坐在一起，互相解着手上的绳子。
车在半途停下，江时清探向窗外两者、张车牌被遮挡的豪华轿车停在两张班车之间，轿车上下来一个穿了正装的戴面具男人，乘务员接了个电话说了些什么听不清。
很快两个头套男搬了一个女主播过来，女主播的脸朝向班车，江时清看清了对方的脸，正是匹配度超过90%以上的五人主播中的一个，正装面具男验收了一番递过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这是在进行什么交易？联想在吴明亮办公室不断听到的有关价格的对话，这很有可能和人口贩卖有关。
另一张轿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同样戴着面具出示了什么证件之后，两个头套男朝着她们这张班车走了过来。
乘务员带着头套男们走向江时清和幼熙所在的位置，解开安全带，动作粗鲁地扛起幼熙，乌发下幼熙的眼皮紧张地颤了颤，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但剧情如果刷不完即便她提前逃离了也出不了副本。
另一个头套男扯住江时清的胳膊，黑夜中前车的后灯照亮的范围有限，一点红色的余光洒在主播诡异的妆容上，黑得更黑，红的更红，把头套男吓了个半死。
“怎么了？”乘务员段韵禾走过来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