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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童想到这点，抬起头又狠狠瞪了利时勋一眼，将擦完手的洗脸巾往他脸上砸，利时勋被她突然袭来的一团纸巾砸得闭上了眼，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生气，伸出手急急地扣住她的手腕，配合她的脚步往前走。
“橙子。”他着急地脱口而出喊住她，一把环住陈童的腰间，逼停脚步。
下巴抵在陈童的耳边，低声说，“我们不见他了，对不起。”：
这句话，就像是一杯冰镇酸梅汁浇在陈童的心上，有些酸，陈童不知道他猝不及防道歉是什么意思，而且他的每次道歉里的害怕若隐若现。
楼下一大群人还在等着，陈童估摸着已经上来有一段时间了。
“肯定要见啊！他那么大岁数的人，专程过来，楼下还一屋子人，我们两个人躲在这不好吧。”
而且，为什么不见。
为什么要躲在这不敢下去的样子，才不是她的教养好吧。
“我换衣服了，你再抱着我，我就咬你了。”声音软糯。
陈童拍了拍她腰上的大手，用点力逃脱出来，眉眼弯弯哼着小歌曲走出洗手间，试图缓解刚才突然地过分严肃的道歉，严肃得像是真做了些对不起她的事情。
道歉的事情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就画风一转，就不让她下去见利爷爷了。
她确实想知道，但只能今晚大家走了，再慢慢算。
从衣柜上拿下衣服时，突然觉得今晚她有的忙了，而她现在比较在乎的是，那么多人里面，为什么还有一个女战友，特意过来，而且还不是上次在医院的那个什么昙儿。
难道又是军队里某位追求者，在军队又跟他有过一段不知名的邂后，然后现在等不到人回去，就还追到家里来了。
“对了，你爷爷喜欢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还是江南小家碧玉，还是像你们军队里干练简约？”陈童手里各自拿了两套完全不同风格的裙子，转回身来问他。
利时勋担心的，都不是此刻陈童心里想的，那么多人在，那肯定是要给利爷爷和他的战友领导们留下个好印象。
至少回去的时候，大家问起传说中的孤狼女朋友到底怎么样呀，不至于夸不出来，显得堂堂利时勋特种大队长，找了个这么差劲的女朋友。
“快说呀。”陈童努了努嘴巴，抖了抖手上的衣服，坐等他的回答，才好选择一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