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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下楼。
就是这深深一眼,完全将陈童钉在床上,双腿盘坐在那,望着他的背影。
滚犊子,战场互换,气势低迷啊!
等了会,时间不短。
利时勋又回来了,脸色还是不好,但手上多了个医药箱。
坐在床上,声音低哑,尽量温柔似水:
“过来。”
拿了个枕头垫在自己大腿上,让陈童靠着趴好。
有人给台阶下,陈童在这件事上理亏,自然而然没拒绝,乖乖地靠在他的大腿上,想到军队小姐姐的力气,后背一凉,伸起脖子说:
“你轻一点,我怕疼的。”
她这句压着鼻音说的话,撒娇味道十足,利时勋的手顿了顿,扯了扯嘴角:“这会知道疼了?”
打开药酒,倒在手上,在自己手心搓开后,按在陈童那片发黑的淤青上。
还没开始使力。
大腿上的人,就哎幼地想要起来。
“别乱动。”利时勋心头一跳,喉咙发干,“我看,你是不是误会护士了。”
她确实细皮嫩肉,每次膝盖跪着床久了一点,那么柔软的被单都能将她的膝盖磨出一片红来。
她又很怕疼。
可偏偏这么怕疼的人,却遭受那么多痛,所以他才每次想起,心里都跟着疼一遍。
空气中很轻的一声吐气。
比满屋弥漫的药酒味还要清晰,陈童没再哼哼唧唧,反倒是放松下来,闷着声享受身后带着酸疼,力气又不重的揉捏。
痛并快乐,大抵是这种感觉。
【作者题外话】:好困,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