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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闻姜勉为人正直,他又怎会做出偷取驻坝防洪的钱财中饱私囊的事情?
朝廷里愈来愈烈的党派斗争,他也打听清楚了。刘家和惠妃娘娘联系紧密,就是六皇子无心皇位,以后难免会被牵扯进去,一场血雨腥风势必会掀起。
太子所剩时日不多了,势必会早日动手,不过他是个聪明人,在他动手之前肯定会先拉个垫背的,到时候再以诛逆贼的名义,就是不知道这个出头鸟会是谁,桑梓国马上就不太平了啊。
出了宫,赵君尧还是没有看见冯慕凝,以为她已经独自离去了,还想着要不要去安定公府跟冯慕凝把今日的事情说上一说,想着想着他上了车。
到了车上,已经有一个女人在等着他了,冯慕凝定定的靠在角落,遮脸的幕篱早被掀开放在一旁,歪着脑袋,一副等人的模样。
她瞧见赵君尧进来了,指了指前面一小块,算是她给赵君尧留的座。
冯慕凝身子小,一条腿架着,另一条腿伸的长长的,占得地方尤其大,能给赵君尧留下屁股大小位置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多谢娘子。赵君尧弯身给她行礼,冯慕凝偏偏身子躲了过去,叹了口气,小侯爷的礼节慕凝受不起,我想以后我可再难有飞上枝头的一天了。
她表现的绘声绘色,哀恸之情溢于言表,若是细看,才能发现她眉梢眼底的促狭。
那为夫还真是对不起你了。
赵君尧钻进车子的时候车夫已经开始驾马,他站起来,接着往前的冲势扑到冯慕凝的脚边,贴地一滚,双手一抄,把冯慕凝抱在怀里,马车里头小,还是娘子坐在为夫腿上为好。
冯慕凝眯眼,伸手去掐他鼻子,赵君尧不躲,搞得冯慕凝也没了兴致,仰头就是往他身上一爬,用脸对着他。
娘子这是要为夫亲你吗?赵君尧低下头去,要往冯慕凝唇上亲去。
只听冯慕凝一抬头,巴拉巴拉头发露出丑陋的半边红脸,我是来恶心你的,钱离说我脸上的汁料谁沾上谁倒霉,没个十天半个月别想消掉,你是不是要试试?
赵君尧这才躲开了,安静的坐在一边。
冯慕凝得意,只听他继续不安分地说道:我这是为你考虑啊,要是我脸上也变得和你一样,那就坐实了我们之间有奸情,我是无所谓,就怕你丢不起这人。
窄小的空间里响起磨牙声,要不是冯慕凝作为人的觉悟还是有些的,早就咬死他了。
随后,两人之间恢复了平静,规规矩矩的坐好。
到了安定公府,冯慕凝愉快的对着车里的赵君尧摆摆手打算下车,就在此刻那个男子说话了,保护好自己,闲事莫管,你的哥哥马上就该遭难了。
赵君尧是朝廷中人,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也是理所当然,冯慕凝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会掉脑袋么?她问道。
赵君尧想了想,最多流放吧。
毕竟没怎么死人,安定公府的地位,还有刘家朝廷里的势力,都能给冯铎起个维护的作用。还有个淮州巡抚姜勉在,冯铎那里多少也能往此人身上推掉点责任,不过这样一来,这两个人都得倒霉。
冯慕凝眸子里有暗色流动,好的我知道了。
她起身离开,风吹的发丝贴面,深紫色的裙摆似乎溶于微暗的天色中,随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