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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上三个时辰,已近日暮,白无双才幽幽转醒,迷迷糊糊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乌玛兴奋的跑上前,公主,已近酉时了,您睡了五个时辰呢。话语里的兴奋之一溢于言表。
哦?白无双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睡这么久,她瞧着冯慕凝的眸子也变得温柔起来,孩子过来。冯慕凝脚僵硬了,试着走了两步,几乎要摔倒。
白无双上前扶起了她,小丫头,你可真笨,也不知道回去休息休息,一直站着,也不怕累着。这位公主对喜欢的人,向来就是这么直来直往。
忽然她愣住了,看着冯慕凝的脸发呆,眼里莫名的出了泪,伸出苍老的手,摸上冯慕凝的脸,之前她是没看仔细,如今这么一看,这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青儿。她哭的泣不成声。
冯慕凝怔住了,瞧见白无双的神情忽然明白了,她是在叫她的女儿冯青儿。
三小姐刚进门时,我就觉得像,又怕是自己多想了,没想到公主也觉得像。乌玛也围过来看了看。
白无双的掌心有些粗糙,她是公主也是一个习武之人,薄茧擦过脸颊,痒痒的,冯慕凝没有动,仍由她摸着,或许自己女儿还在,她也会这样摸着她的脸,同为母亲,对白无双也同情起来。
大伯母,你是想起了谁吗?她不敢说出冯青儿的名字,毕竟这个名字在冯府已经成了一个禁忌,传说有一次白无双听见有下人在议论自己死去的女儿,狠狠用扫帚打了人家一顿,直到把那人打到吐血。
白无双像是被一根刺戳中了,猛地又缩回了手,低头喃喃自语,她死了,她已经死了方才平息自己不可抑制的思念。
用一遍遍的告诫自己真相,来逼自己面对现实,冯慕凝莫名觉得心好痛。
公主该用晚膳了。乌玛看不下去了开口。
嗯。忽然她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问:慕凝能陪伯母一块吃个饭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水中花镜中月。
冯慕凝点点头,在这个府里,白无双会成为她第一个同盟,为了死去的人复仇。
她会渐渐地告诉这个女人,她的丈夫和女儿是怎么被那群丧心病狂的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