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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合的唇瓣吐出字眼,三小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可能以后你不会再拿我当朋友,但是在小叶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一下子,冯慕凝松开了手,石子应声落地,她抱住了小叶,小叶姐。三个字隐藏了所有语言,这一世,至少还有一个小叶对她是真心的。
门外三更的梆子已然打响,冯慕凝心口闷,想出去走走,小叶被她留在了屋内。
再过十来日就该是中秋了,月亮逐渐回圆,要是女儿还在,她应该会抱着她坐在树荫下遥看银河皎月吧。
想着想着足下的步子不由向着一棵香樟树走去,客栈的后院很大,大的能容纳几百人。
咳咳伴着轻喘悠悠的传进冯慕凝的耳里,月色朦胧,比月色还朦胧的就是眼前这人,湖蓝色的长衫虚虚的罩在身上,眉梢眼底流泻一片温柔,他手持一柄墨色寒剑,看起来无丝毫杀气,乌色的发随风而逝,使得本就苍白的脸庞,更添病态。
男子转身回望,徐徐的弯腰给冯慕凝行了礼,打扰姑娘赏月的雅兴了。温文尔雅,才子风流,安在这位桑梓国不出世的太子皇天隐身上,毫不夸张。
许多人见过他都会有这样的错觉,仿佛像是看到了仙人,事实上,按他的病,差不多也该是计算着升天的时候了。
前世的皇天隐是病死的,在皇天凛围攻太子府那一天,他死在了书房,太医的判定是忧心过多,引发肺病,猝死。
桑梓国有这样的说辞,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前者说的是赵侯爷家的公子赵君尧,后者说的就是****皇天隐了。
对于这位太子,冯慕凝始终心存愧疚,太子府的一场绞杀,她参加了,为了皇天凛,冯慕凝成了一个满手血腥的女人。低头,回了个礼,不由想看他露出温润以外的表情,我看你比月还要好看。
本是戏言,却让皇天隐愣住了,看来他还没被女人调戏过呢。
忽而皇天隐唇角弯弯,走近几步,凑到冯慕凝耳边细语,姑娘还是早些回屋,萧凉秋景里很快便会添上许多血色。
冯慕凝的表情滞住了,眼角扫到房檐,一只阴森森的暗箭正指着皇天隐的背部,仿佛下一秒就会脱弦而出,而在另一面还埋伏着四五个黑衣人。
冯慕凝心里头告诫自己,闲事莫理,可看着眼前孤身一人的皇天隐,特别是刚才他还提醒她置身事外,还是想尽一尽力,或许救他一次,也可以成为以后制约皇天凛的筹码。
咬破舌头,咳出血来。她冰冷的眸子带着某种命令的蛊惑,操控着皇天隐,没有时间了,想到这里,冯慕凝指尖对准皇天隐身上的穴位一击,打算让皇天凛因病炸死,不料对方的一只银箭已然夺命而出。
凭着挨一箭的危险,冯慕凝推开了皇天隐,不想冷兵器碰撞声乍起,黑衣人一跃而起,手中的九节鞭已然截断了对方的暗器。
原来另一面埋伏的那四五人是保护皇天隐的!
皇天隐看着扑倒自己的冯慕凝愉快的勾勾唇,你是要救我?
冯慕凝抬头看了他良久,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这世上没有找死的人,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有人要杀他,又怎么会等在这里让人杀,而且这银箭早不射晚不射,偏偏在她遇到皇天隐的那一刻才离弦,瞧着对方温润的含笑眼神,越来越觉得好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