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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要,可以同我好好商量,”凌冽道:“……每日都可以问的,不用这样委屈自己。我若真……不想要,也会明白告诉你的。”
这回,乌宇恬风明白了,彻彻底底明白了。
他的漂亮哥哥,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简直就跟包佛僧舍利的五重宝匣*一样:每一层打开都是新的惊喜,每一层都精致得让人情动、让人心尖发烫。
他笑了,闷闷的笑声牵动着胸膛起伏,“那哥哥,现在……可以吗?”
凌冽吓了一跳,他抬头飞快看了乌宇恬风一眼,声音都发颤:“在、在这里?”
乌宇恬风故意蔫坏地点点头。
凌冽抿抿嘴,竟真的思索了片刻,然后他摇头,揪着乌宇恬风肩上的一团绒领,小声道:“这里,不行,那小崽子……会看见的。”
小蛮王心中乐开了花,翠色眼瞳更溢满了笑意,但他心底那点困不住的欲兽,就是要他抱着他心爱的漂亮哥哥使坏,“它是小畜生,看不懂的。”
凌冽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全然忘了刚才——他自己主动扯了衣衫,小蛮子却温柔地帮他合拢衣领这件事。他脑袋晕乎乎的,闷在周围每一寸都充满小蛮王气息的黑黢黢大氅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揪着小蛮王绒领的手指紧了紧,最后拧眉认真道:“它看不懂也不成,洞里什么都没有,你那样的尺度,我……我……我吃不下,也……不想整夜肚子里都装着那些东西,会、会生病的……”
乌宇恬风绷不住了,终于“噗嗤”一声笑了。
听着他爽朗的笑声,凌冽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混不吝的小蛮子刚才全是在寻他开心,凌冽抿抿嘴,气不过地狠狠咬他颈侧一口。
乌宇恬风被咬了,脸上虽是痛得龇牙咧嘴,心里却软得似春水。
他搂着凌冽的腰,缓缓将大氅的风帽拨弄回去,等凌冽松口后,他才低头缠着凌冽索吻,金灿灿的长卷发垂落下来,如密不透风的网,直将凌冽饱满的唇缘弓都染满属于他的艳红色。
等他心满意足地揽着人仰躺下来,雪洞内早就在角落中昏睡了一觉的小雪豹被他们的动作惊动,小家伙迷茫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而后,它站起来、有样学样地叼着凌冽的衣带,将那件云峰白的寝衣拉起来、盖到了自己身上。
凌冽被小东西的模样逗乐了,乌宇恬风则温柔地抚着他后背,将他散在脑后的墨发一绺绺理顺。
“哥哥。”
“嗯?”
“以后啊,我们之间有什么事都明明白白告诉对方好不好?”他摸摸凌冽脑后的那个银链扣,将那条蓝色的抹额拆下来,防止凌冽待会儿睡觉的时候硌到脑袋,“我先坦白——哥哥的寝衣,不是我故意要藏的。”
他将自己遇见阿幼依,阿幼依又是如何得来这些寝衣的事情同凌冽细细讲了一道,然后不大好意思地舔舔嘴唇道:“……阿虎和雪豹都喜欢将它们喜欢的亮晶晶藏起来,哥哥的一切东西于我而言,也是这样。”
凌冽听着,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在“寝衣”这件事情上,他也算不得无辜,凌冽摸摸鼻子,他绝不会对小蛮王坦白——那些寝衣本就是他故意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