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凌冽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骤然被压碎的果浆挤出了不少汁液,顺着唇缝儿闯入他的口腔,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他浑身微颤,脑海里一片空白,一时忘了反应。
而扑在他身上的小蛮王一手垫在他的脑后,一手捏着那浆果,实在分身乏术,怀里的一盆子云羊果散落了满床,小蛮王似是有些懊恼,刚准备抬头道歉,就极近地撞进了凌冽一双眼。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凌冽——
披散的墨发铺满了整张架子床,云羊果紫红色的汁液星星点点,脏了凌冽身上的里衣,也脏了那优雅颀长的肩颈,白皙的肌肤若冰,隐约还能看见下头青色的血络,比冰封的神山还要神圣静谧。
小蛮王呼吸一窒,眸色深了深。
而仰躺在他身|下的凌冽,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雄性威压,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小蛮王宽阔的肩膀几乎遮掉了他所有的光,铺散下来的金色长发,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下。
唇瓣上堆着那枚饱受摧残的浆果,酥酥麻麻有些痒,凌冽无意识地舔了舔,却正巧将果子衔下。
趴在他身上的小蛮王则看见,在吃下了云羊果后,凌冽本来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眸色都悄悄亮了亮。小蛮王心里高兴,忽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了一个词,“甜的。”
少年人清脆的声音有些低哑,凌冽一愣。
小蛮王却突然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轻轻在凌冽唇角一抹,而后又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舌尖利落地在指尖一舔,重复了一道:“哥哥,甜哒。”
凌冽怔怔地看着他因含吮指尖而泛起水光的双唇,既惊又恼、想骂却臊,便干脆闭上了眼。
小蛮王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身后的门边却忽然传来一阵野兽的嘶吼。他回头,一只脉枕便从门口砸进来,孙太医脸上尽是怒容地拉了个大式,“哇呀呀”唱道:“呔!贼蛮子住手!”
元宵被老虎拦在门口,远远一看就瞧见凌冽嘴角有一抹诡异的红。元宵白了脸,一转眼又骇然瞧见床上似乎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他当场就大哭起来:“你、你、你!我跟你拼了——!”
他们家王爷刚刚醒!
这蛮子竟然、竟然!
元宵知道自己没本事,但他不能让王爷如此委屈,他不管什么大老虎了,气势汹汹地就想扑过去咬人。小蛮王来不及反应,倒是那闻声而来的八字胡大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元宵后劲:“喂喂喂,你这小家伙原来属狗的?”
一击不中,元宵也知道自己在力气上争不过,被大叔提到半空中,却还是眼泪汪汪地冲小蛮王拳打脚踢:“王爷他刚刚醒!你就这样禽兽!你、你不是东西!你大坏蛋!你呜呜呜呜呜呜——”
小蛮王听不懂,但八字胡大叔却听懂了。
大叔好笑地看了看屋内的一片狼藉,便冲小蛮王解释了。站在原地小蛮王听完,却莫名其妙地涨红了脸,冲着元宵叽里咕噜、语速极快地说了许多话后,恼火地跺了跺脚,转身带着门口的大老虎蹬蹬蹬走了。
元宵泪眼婆娑,迷茫地“唔?”
八字胡大叔被他逗乐了,忍不住薅了他的脑袋一把,然后将人放下来朝着床榻那边一送:“得了,别平白无故瞎骂人,我家大王只是过来送云羊果,误会一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