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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给我起什么外号好不好!什么心机四天王!”曹敬哑然失笑,他想了一会儿,“你搬出来住算了。反正学校不管你搬不搬出来,眼不见为净。”
“去你的,我哪来的钱租房子,研究生那点儿津贴刚好够我吃糠咽菜,出去住的话我只能住天桥底下了好不好!”明郁江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要么我跟你同居好了。”
“你认真的吗?”
“呀……说出口总觉得有点尴尬。而且离学校太远了,通勤好累。”明郁江憋住气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泄气了,“要么我再去考一次证算啦。”
“跟辅导员再沟通一下吧。好好说,不行就死缠烂打好了。”
“嗯,其实我跟大老板说了这个事。”明郁江的眼神有点儿游移,“我跟他提起过你的事情,他说如果你愿意参加我们的考察项目,就去给我换个寝室。你……有没有……”
“你是为了这个来的吗?”曹敬眯起眼睛看着她,试图看清她无辜表情下面的真容,脊椎后的束缚器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刺激电流。
“参与实验的受试者,有补贴。”明郁江说了一个数字,抿起嘴,“我们要不五五分账吧?我给你讲,待遇真的不错哦。”
明郁江的导师是著名历史学家、沧江大学的历史系教授朱烽,也是经常上电视节目的文化人。这位老先生据说是前明皇家血脉,师承于金蔷薇革命时期的大学问家骆文美,醉心于近现代史中的进化者起源研究,出过好几本相关著述,是“东方千人文化工程”的国家级人选,据说享受国家特殊津贴。
明郁江想毕业后留校工作,这次本来要申请研究生助教的,结果被室友从中作梗给搅和了。
“真想有套自己的房子啊……”明郁江躺在曹敬的床上,鹊巢鸠占后还混不自知地长叹。
曹敬把床垫铺在地上,当然,他睡在地上。
“你晚上不会夜袭吧?”明郁江抱住曹敬的被子,假装害怕地问,“独居青年男性,变态起来可不是我一个弱女子能抵挡的哦。”
“呵呵。”
从十岁起,曹敬就多次领教过明郁江的斗殴水平,激活了能力的明郁江一个能打二十个还有余力。当时曹敬认定明郁江将来会变成那种跟人打架的太妹,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知识分子。话说回来,当初人人都觉得曹阳会去当兵,结果他去了警校。曹丹倒是去当兵了,国防生毕业后去了军队,听雪卿姐说被分配到了首都军区。
说到雪卿姐,她是四个兄弟姐妹里最厉害的了。少训所出来后上了特别名单,进了保密单位。一年就回来两次,过年一次,中秋节一次,听说进这种单位的都是去当战略级后备的。福利院里的亲友当中,曹阳还在沧江市,有的时候会过来跟曹敬喝酒,但他当警察事情多,一个月都抽不出几天时间来,最后曹敬在本地最熟的竟然是明郁江。
“你现在还看得见吗?”调戏却没得到反应,明郁江百无聊赖地蜷缩到被子里,开始往外面扔衣服。
曹敬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束缚器,摇了摇头。他躺在垫子上,本来想琢磨一下雷小越这个工作对象,梳理一下教育思路,结果总集中不了注意力,心中有杂念。
“你身上什么东西那么香?”
“少女体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