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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叙在开车,半个小时前他忍无可忍的摔门出去了,霍慧文在喊他:“小叙,你哥哥他身体不好,你爸说得也没有错,你就让……”
屋里是他爸爸的斥责:“让他走,走了就别回来了。”
他干了小时候最想干的事情——吵架就离家出走。
现在他二十多岁了,可以打点行装上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车载的音响里传来薛与梵的声音,虽然只有声音但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小表情。
她在手机那头说着人类进化这么伟大居然没有进化掉过敏。
想见她。
这个念头产生的那一秒,如同从手电筒照出的光,如同亿万个分子的迸发,一发不可收拾。
就现在,去见她。
“薛与梵。”
“恩?”薛与梵被他打断了话:“怎么了?”
“给我地址。”-
客房的窗帘没有拉,树影绰绰,光秃秃的枝丫投出来的影子如同恶魔之爪。但‘光明哨卫’出现,车灯光出现在窗外的那一刻,薛与梵从床上下来,拿起棉服趴在窗户口确定了外面那辆黑色的车是他之后,她蹑手蹑脚的从房间出来,却被周行叙告诉她自己到楼下的短信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的把手机关上静音,轻手轻脚的换上鞋,开门再关门。
他站在车边,身上的黑色衣服,很好的融入夜色之中,除了手上那个粉色盒子。
薛与梵认出那是一中旁边的蛋糕店:“给我带得?”
“不然呢?”周行叙把盒子递给她,给她拆了把一次性的叉子。
薛与梵小心翼翼的拆开盒子,看着和奶油以及蛋糕胚相互成就的草莓,束起大拇指:“这才是蛋糕。”
她吃了一大口,满足的小表情藏不住。
夜里温度降到了零度以下,讲话的时候白气就会出现。周行叙看着她吃,抬手帮她把棉服的帽子戴起来:“好吃就行,不枉费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过来。”
奶油在嘴边里融化开了,这话的杀伤力很大。
“就为了给我送个蛋糕?”
周行叙:“顺便见你一面。”
说完,周行叙就看见她的表情变了,先是像网上特别流行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很快她放过了自己的五官,表情还是不信之余带着些惊讶的欢喜。
但薛与梵心里还是有点数。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了解周行叙,但能猜到一些些:“是不是周景扬又抢你东西了?”
——所以你不开心,所以你想来折腾我?
周行叙瞳孔一颤,不久前家宴上的事情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霍慧文叫他让,却从来不觉得是周景扬在抢。
只有她觉得是周景扬在抢他的东西。
帮她戴帽子的手还在她脸颊边,五指越过帽檐,指腹慢慢抚上未施粉黛的脸颊。粉色的唇边沾着奶油渍,她感觉到了自己脸颊上的手指,茫然的从蛋糕的美味中抬头看着他。
雪松味压境而来。
他的唇有点凉,尤其是在鼻息炽热的交织对比下。薛与梵僵直在原地,呼吸停止,唇上的凉意转瞬即逝,她感觉到下唇被包裹一片温热潮湿之中。
身体之间的距离骤减,薛与梵下意识的推了一下他,掌心下是异性有些硬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