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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是宁静的。
即便是林楠圣境的魂道修为，竟然都无法找到父亲心灵的破绽。
或许是大起大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浮浮沉沉的一生，让大彻大悟。
林楠还惊讶地发现，父亲明明早已晋升到朝元境，但体内却是依旧没有凝聚任何真元，空空如也。更怪异的是，武者时时刻刻，都应该是沉浸在吸收天地灵气的状态，只是或多或少，是不是全身心修炼吸收的问题罢了，可交谈的几个时辰，父亲竟然没有吸收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
这很不应该啊……
难道这三年的时间，父亲又经历了什么？
自己消失两年的痛？
不像。
但三年前，父亲体内的禁制破解，开始恢复修为时，林楠可是清楚地感受到过，父亲的万丈豪情的。可现在所有的锐气都彻底的消失。真正的，像是一个平凡的老人。尽管他并不是真的老。
忍不住好奇，林楠问了父亲，却得到了一句让林楠几乎要吐血的答案。
“父亲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懂！”
神马意思？
什么叫以后一定会懂？
踏出父亲简单到简陋的别院，林楠心情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是变得略感沉重。他拿出诸多修炼资源给父亲，但却被父亲强行拒绝，丝毫没收，非子不孝，而是父不受。
简单的事情，似乎变得复杂。
但究竟怎么复杂，林楠却是一头的雾水……
或许是被父亲无欲无求的心态影响？
林楠不知道。
“师姐。你有什么感觉？”
夜空如洗，星辰璀璨，林楠踏出父亲别院百米后，轻声道。
“这你都能发现？”清雨像是幽灵般出现在林楠的身侧。
“对于你这样外表女神，实际却是毫无节操可言的师姐来说，有的时候，并不需要发现。虽然我的确是发现了……”
“呵呵，谢谢楠哥称赞，我们之间还需要节操吗？”
“不需要。要是什么操都不需要的话，就更好了。”
“什么操？”
“贞操。”
“小流氓！做你美梦吧！”清雨脸皮虽厚，都被林楠的无耻给搞成了大红脸。所幸，夜色之下，并不明显。
“呵呵……”
“你父亲……”
“师姐莫非真要发现？”林楠顿时止步。
“没……就是，像，像是一个看破生死，堪破一切的老人。他的心境已经到了毫无瑕疵的地步……真是厉害……”
林楠轻叹一声，清雨的答案，跟他所看到的并无区别。
“师姐。我一个人走走……”
“你就当我不存在即可。本来我真的不存在，可你竟然发现了我跟着，真是的……”
清雨说完身形便直接消失，像是幽灵般隐入了夜幕中。
林楠一阵无语，忽然对着清雨隐去的方向，直接脱裤子，裤裆一摸……
“啊！流氓！”
“哈哈哈……”
林楠大笑一声，身形【嘶】的一声轻响，陡然如同清风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