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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太子妃饶命啊!求太子妃饶命!”哭腔中带着惊恐。
白小粥一脸惊愕。
吉白龙脸色铁青。
“来人!全拖出去毙了,一个也不留!”
“什么?”
白小粥的惊讶未落,众奴婢哭声未出,屋里突然多了几个青莲战袍的前锋营御史。
然后在白小粥眨眼间,“噗嗤!噗嗤!”屋里血腥漫起……
再一瞬间,“嗖嗖”人影不见,屋里一干二净。
只剩一袭月牙白锦袍的吉白龙摇着扇子,长身玉立。
白小粥觉得这时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惊呆了。
原来游龙高手都在此!冰川山上的游龙门绝对只是训练营初生的小米小虾。
面如冠玉的吉白龙,轻启桃瓣般的唇:“白--临--虹,可曾想好?”
“想好!想好!”白小粥点头如捣蒜。
这个时候站队再不坚定,这是会死人的!
“行,记得刚才安阳睿对你说什么吗?”
“记得,记得!明儿我就如实地报告太子殿下!”
笑话,老娘好歹是太子妃!
好吧!咱这个太子妃刚才差一点吓尿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吉白龙轻摇玉扇,笑吟吟。
大冷天的,摇什么扇子啊?白小粥很鄙夷。
“过几天去府上迎亲!”吉白龙说着就悠悠地跨出门槛。
瞧这神情!哼,拽什么拽?
老娘是嫁太子,老娘是太子妃,老娘是游龙掌门的女人,老娘比你大吧?
白小粥暗中咒骂吉白龙千百遍后,才钻进被窝睡个回笼觉。
一觉睡到天黑后,白小粥醒来了,点上灯。
洗漱一番后,从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
白小粥可是一直惦着,安阳睿撩她发丝,按她耳轮廓,说着要把字刻到她额头的。
白小粥忐忑地对着镜子撩开耳边的发丝,把耳轮廓往前一压。
耳朵后面映着一抹红色。
那个一抹红色是一个字“睿”。
白小粥怔怔地对着镜子。
这遒劲的字体,肯定不是白临虹自己的笔迹。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安阳睿!
我去!安阳一家都是变态!
安阳岸在自己胸前刻“岸”字,安阳睿在自己耳后根刻“睿”字。
皇甫岸--也是皇室安阳安阳岸。只是在游龙跟着“刀神”皇甫卓,他外公的姓。
一家子都是变态的!
想象着白临虹举着刀笔,按着耳朵轮廓,铁画银钩,入骨三分,白小粥想想那疼痛就不寒而栗。
更加心惊肉跳的是,她现在必须去字疗伤。
哪一天被皇甫岸发现了,还不剥她一层皮?
白小粥很庆幸自己全身被皇甫岸看个遍,他都没有撩过她的耳根。
你确定全身被人看个遍还是庆幸?
好吧!白小粥尴尬了。
现在是,白小粥要掏出一把尖锐、锋利的刀子,刮去耳后根的那个“睿”字。
白小粥闭闭眼,出去向吉白龙要一把刀子。
夜色极冷,月光如水。
白小粥缩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