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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丰吓了一跳,抹了眼泪,见他的眼睛滴溜溜盯着台阶下的路人乱转,似乎真要找谁下手的样子。他以为自己是什么绿林好汉?聚啸山林,抢钱富了自己再济他人?
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哎,你是天子,不是爱讲些什么大道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嘛,怎么现在你也要铤而走险了?”
他见她笑起来,松了口气:“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又哭又笑的,跟小孩子一样。我当然不会去抢劫,但是,我去找点什么事情做挣点银子总可以吧……”
“你没读过大学,没文凭……”
“本人学富五车,经史子集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无一不晓,超过朝中许多大学士,即便凭本事考,朕也考得上皇帝……”
哼,暴君就是暴君,都没落了,还念念不忘“朕”!
“你连身份证、户口簿都没有,谁敢雇用你?你别得意,你连小工都没得做……”
他气结,这些天,冯丰老是跟他讲“身份证”的用处,自己“无证”,岂不是什么都干不成?
他狐疑地看着她:“我精通篆刻,可不可以自己伪造一个?”
这家伙,干脆去九眼桥买假身份证、假文凭来得更快。
不过,现在自己可没闲钱帮他造假,他那么奸诈,一旦发现可以造假,只怕立刻就会去做,也别指望他曾经是皇帝就“廉洁守法”了。
“喂,你以前就是这样虚假治理你的国家的?你这荒淫暴君,没有弄垮可真是奇迹呢!”
什么叫荒淫暴君?自己治理的国家可是国泰民安。他又是火大:“我这不是从权嘛,我总不能活活饿死吧?”
哼,没品行的家伙。反正自己又饿不死,他会不会饿死就不管啦。
她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心里忽生一计:“我知道一个工作可以不要身份证的……”
她的目光像在盯着什么待价而沽的牲口,他心里一紧,却又满怀期待:“什么事情?我什么都能干……”
“现在说了你也不知道,等安顿下来,我带你去。”
她彻底擦干脸上的泪痕,狡黠地偷笑:“走吧。”
他见她偷笑得诡异:“去哪里?”
“找旅馆!”
钱包里还有几百元,卡上还有几千元,总算能勉强应付一段时间再说。
在西风大桥寻了家桥头旅馆,要了最便宜的一个四十元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沙发。
冯丰洗漱完毕,一把将坐在床沿上发呆的李欢拉下来:“喂,你让开,我要睡觉了。”
李欢怒瞪着她:“我睡哪里?”
她瘫在床上,用脚往沙发椅子指指:“喏,你睡那里。”
“那不是床……”
“我没钱,得节省着,只能要一个房间。”
“那也该我睡床,你坐椅子。”
她干脆翻过身不理睬他。
“那,我们两人可以一起……”
她警惕地坐起,紧紧自己身上的衣服:“你想干什么?”
“你认为我想干什么?冯丰,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以为自己美上天了?我喜欢的是冯妙莲而不是你冯丰!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对凶悍粗野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