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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回答他。
柳儿在一边小声而惶恐地提醒:“娘娘,赶快向皇上行礼……”
冯丰还没跪下,皇帝摇摇手:“爱妃身子不好,不必多礼……”
冯丰乐得不向这个陌生男人下跪,转眼一看,见对面一直垂首合十的僧人抬起头来。只见他二十五六岁,唇红齿白,身材颀长,穿着金黄色的锦斓袈裟,头上戴着高高的黄色的帽子,眼神深幽,面上是淡淡的高远的悲天悯人之色。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心里一阵狂跳,脑海里茫茫一片,只觉得口干舌燥,似乎灵魂出窍了……
“咳、咳、咳……”
她慌忙收回目光,只见皇帝十分奇怪地看一眼自己,又看向那个帅得不像话的和尚:“伽叶国师,这里可有什么精奇妖魅?”
“回陛下,世间凡尘孽障有因有果,并无什么精奇妖魅。只因宫廷院深,这里有些冷清疠气,容易入侵骨髓……”
敢情这皇帝不是来为宠妃“治病”,而是请高僧来“驱鬼”的。冯丰心里惊惶:冯昭仪是狐狸精还是白骨精?
皇帝问他:“大师,冯昭仪莫非是为疠气所侵?”
伽叶上前一步,细看她几眼:“娘娘,请伸出手来。”
她迟疑着不敢伸出手去,迦叶又道:“娘娘,请伸出手来……”
他的声音十分平和,她心里又是一阵狂跳,却立刻依言伸出手去。抬头接触到他的目光,只见这目光镇定从容,满是慈悲和神圣。她狂跳的心立刻平复下来,低了头,柔顺得如一只迷路的羔羊。
他并不摸她的手,而是细看她的手,仿佛有一种特殊的气流传遍全身,她心里一凛,忽然很担心他说出什么“妖孽”之类的话来。
“娘娘是体内邪毒入侵,造成呕血症状……”
她松了口气,慢慢缩回手去,垂手站在一边。
“国师,这病还能不能治?”
“回皇上,娘娘病在肺上,这病要彻底治愈很困难,宜慢慢将息调养……”
皇帝听得不能彻底治愈,面上露出失望之色。
她察言观色,心里暗道不好,病了就不能“以色侍人”,如果不赶紧离开,只怕不得不悄然病死在这深深冷宫了。
“爱妃……”
她见皇帝眼中还有两分怜惜之意,福至心灵,缓步上前,一揖到地:“皇上,臣妾久居深宫,心情郁闷,如今自请回家治疗,还望皇上恩准。”
皇帝见她一举一动都那么陌生而奇怪,有些意外:“也罢,你性情活泼,久居这别离宫不病也得闷出病来。朕马上下令让你父亲派人来接你,待你养好身子,朕再接你回来……”
她大喜过望,连连拱手:“多谢皇上。”
皇帝离去,一众太监、僧侣跟在了他的身后。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走在中间的伽叶大师,此时,已经只能看见他着锦斓袈裟的玉树临风的背影,她心里暗叹,现代的帅哥大多数是同人,而古代的帅哥又跑去出家,唉!
众人走远,柳儿扶住了冯丰,满面担忧:“娘娘,听说皇后怀孕了,这几天睡不安宁,法师说是西边有精魅作怪的原因……”
冷宫正处西边,原来,皇帝真是为了给皇后“安胎”来“驱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