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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我能控制住自己。”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但你看见了吗,长乐……师妹,我越来越靠近你了。我讨厌所有不让我接近你的人,也讨厌看不见你的每一刻。我开始……成为那一抹我最痛恨的夜色了。”
“你不该转身。”他的声音变得极为轻柔,像捻了一把松散的雪,细细地、温柔地洒在月光中,“我和自己打赌。七天,我给自己七天。我不会见你,也不会主动找你。如果七天内你能主动找到我,我就放纵自己,否则,我还会是那个呵护你、支持你,却不会干涉你的好师兄。今天是最后一天。但直到刚才我也还在坚持,我想让你走。但你转身了。”
提问:如果和你对话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叨叨些你基本听不懂的哲学对话,应该怎么办?
答案:只挑那些听得懂的听。
七天前不就是她打败柳清灵的时间点嘛。谢蕴昭自认为抓住了重点,恍然大悟:“你是说,你决定给我七天的时间让我主动道歉,如果我道歉了你才原谅我?哇你真的欠揍!我才不,你喜欢柳清灵你自己去追,少扯上我……”
“如果师妹再提柳清灵,我就先杀了她,想必师妹就会好好听我说话了。”卫枕流轻柔地说,“师妹还要提谁,都告诉我。我都一并杀了,免得教他们分了师妹的心。”
谢蕴昭愣愣地张着嘴,所有的话语乖乖缩了回去,抱头瑟瑟发抖。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关门放阿拉斯减……不对,她的思维有点混乱,需要捋一捋。
“你不喜欢柳清灵?”
“甚至有些讨厌。”
“那你也不是因为柳清灵的事生我的气?”
他将她往怀中拢了拢。这个拥抱的存在感忽然变得强烈起来。谢蕴昭感觉自己有点僵硬。
“我怎么会生师妹的气。”他叹了一声,“这个世上,我唯独不会对师妹生气。哪怕师妹想杀我,也无须你动手,你只要说一声,我必定自行了断,不叫师妹伤神。”
谢蕴昭默然几秒,感叹道:“我错了,你不是阴阳怪气,你是真的生病了。放开我,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烧得很严重。”
“师妹既然转了身,我就不会再放开。”他轻笑了一声,缓缓拂了拂她背后长发,又轻轻为她调了调那枝火棘发簪,“这发簪用得久了,改日重新为师妹寻一枝更合适的。”
谢蕴昭又默然片刻。
“师兄,你,”她迟疑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只是从没仔细想过这件事,但并不代表她傻。
这回轮到他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淡淡道:“‘喜爱’这个词语,未免太轻浮。”
“我是剑修,本该将剑道置于无上崇高之地位。但自从有了师妹,我心中的那个位置上……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
那种花只长在这一座山峰上,而且只长在悬崖边。
要戴上特别的手套,动作还要足够轻柔,才能采摘下来。摘下来后,可以炼制为漂亮的吊坠,这样一来,她想做的“群芳链”才完满。
佘小川站在飞剑上,小心翼翼地绕了一大圈,才偷偷接近了“目标花”。金色的花朵纤细可爱,在巨石的缝隙里探出了头。
她伸出手,屏住呼吸,轻轻掐下了那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