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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涩的能量像是灰色的氤氲雾气，在他们身上流转，然后飘向这些人视线所及的地方，最终消失在夜空之中。
温文觉得这些雾气有些熟悉，他第一次窥视灰雾层的时候，就和一只羽蛇怪视线对上，然后两者之间产生了一道细若游丝的联系，羽蛇怪凭借着那联系，降临到了现实世界。
这些氤氲雾气，本质上是和那一道联系一样的，只不过因为数量庞大，所以才像是一道雾气一般。
他灵感全开，往空中看去，在那氤氲雾气消失的地方，又有类似的灰色雾气浮现，一直往上延伸到某个地方。
在那线头的对面，浮现了和这里相似的景色，同样数量模样却有所不同的人影，用同样的姿势跪在地上。
那应该是灰雾层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