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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是手腕还是手指呀？”
“手腕。”
姜遥的视线落在池濑的手上，眼里满是心疼：“所以你一年没上场比赛也是因为手受伤了……”
“嗯。”池濑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老实地闭上了嘴。
他看着这样的姜遥，前所未有地感到有些委屈。
明明之前听到自己手伤可能会影响到比赛时，也没有这么怅然过……
像是想起了什么，姜遥眼神微滞，然后猛地抬起头望着池濑。
“所以去年春季总决赛你没有上场就是因为手受伤了吗？”
“嗯。”池濑轻声应道，“决赛前两天骨折了，实在没办法上场。”
“……”姜遥有些心酸，她沉默了许久，问：“可以让我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池濑看着满脸期待的姜遥，组织好语言，慢慢开口。
“ING之前的队长周洋，遥遥你知道吗？”
姜遥点点头：“知道。”
“我原本不是打野位置，后来顶替掉了周洋的位置去打野，总决赛之前我们因为这件事起了争执，推搡的时候，手腕不小心骨折了。”
池濑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件事，但姜遥听了却更加心疼他。
“骨折之后留下了点后遗症，也不是什么……”没等池濑把话说完，姜遥搂住池濑的脖子，抱住了他，她声音闷闷的。
“池濑。”
“嗯？”
姜遥不高兴地吸了吸鼻子：“我们打完明年春季赛就退役好不好？”
“……”池濑没回答。
“你明年都二十五了，可以退役了……”
池濑声音里满是笑意：“嫌弃我老？”
“才没有。”姜遥小声反驳，抱住池濑的手紧了紧，“我只是担心你，我知道你热爱你的职业，但是……”
姜遥的声音顿了顿：“我会很担心你。”
池濑的眼神愣了愣，完全没想到姜遥会说出这句话。他也回抱住姜遥，手在姜遥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
“好，打完春季赛就退役。”
“……”
答应姜遥的那一刻，池濑在想。
他退役以后也许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会后悔为什么不再多挣扎一下。
可是答应下来后，他满脑子都是——
不能让他的姑娘担心——
从S市回来的当天，池濑就把自己王者两个账号的密码全部发给了姜遥。
冬天来临，气温骤降。
姜遥也到了期末最忙的时间段，每天晚上跟池濑煲电话也是她忙着学业，池濑按照姜遥的嘱咐训练。
忙完学习上的考核，姜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盖上笔，看着手机上还在打的微信电话，扬起一个笑容。
“池濑。”
“嗯？”池濑的声音应得很快。
姜遥在桌子上趴了下来，下巴低着手背，眼睛亮晶晶的。
“你在干嘛呀？”
“刚休息了一个小时，现在在跟十年他们训练。”池濑的声音顿了顿，又问：“你忙完了？”
“对啊。”姜遥点了点头，“你在训练还可以分心跟我说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