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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炳靖又道:“当年她不在我手上,命叫旁人如何拿捏,我只恨管不着。如今她既已在我手上了,我又岂能容得了旁人再打她的主意。”
周怿默声叹息,而后道:“那便按王爷的主张,也只有物证,要真想按死大平成王,还缺人证。”
戚炳靖看他,胸有成竹道:“缺吗?”
周怿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再叹道:“王爷睿明。”
戚炳靖意指何人,周怿是何等默契。
当年……
……
建初十五年秋的昌庆宫中,刀剑架在平使的脖子上,平使愤怒地喘着气,昂首斥问道:“殿下要斩来使?!”
戚炳靖自座上走下来,靠近平使,弯腰盯住他的双眼,说:“不。我只想要你开个价,要用什么才能从你嘴里买到一个真确的消息?”
平使的怒火渐渐冷却,面貌趋于平静。他盯着戚炳靖,问说:“四殿下对卓少疆抱了什么心思,竟如此执着?”
戚炳靖笑了,“你倒有胆色,敢问我这个。倘若卓少疆果为卓少炎,我对她抱了什么心思,你看不出?”
平使眼中微震。
须臾,平使道:“四殿下既然愿意开价……我只须殿下承诺一件事,殿下若答应了,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必回殿下以真确的消息。”
“说。”
“不论今日或是将来,凡大平成王遣使来见,不论许以何等条件,四殿下皆不可同意与大平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