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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去,却见石墓台阶上果然放着好几个篮子,里面盛满了各类鲜美水果,篮子被彩带绸缎装饰得极为绚烂,坠满了彩色石子和羊骨头,显然这些孩子是费了好大精力去弄这些献给女仙的礼物。
“妈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沙蛮子!多少次警告他们不要随便聚集喧哗,从来不听老子的三申五令!”南昭看得心头火起,踢翻了一个篮子,大骂,“奶奶的,就喜欢到处乱跑闹事,帝都的律令你们当是放屁?你们当放屁,老子可要原原本本实行——不然怎么对上头交代?年年要半夜三更起来赶你们,以为老子不要睡觉?”
“……”半夜集合的镇野军团士兵个个也有困意,此刻听得将军发作,忍不住又想笑又想打哈切。然而看着遍地狼藉和几个扭动挣扎的牧民孩子,个个眼里也有不耐的狠气。这些贱民,非得套上铁圈才会听话。
石墓里的灯渐渐燃尽,而高窗外面的天色也亮了起来。
残灯下,用白布细细包裹着弟子的手掌,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个结。
“这些叫湘做就可以了。”看着师傅低头细心包扎的样子,云焕忍不住说,然而手臂却仿佛僵硬了一般无法动弹。
“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了。”慕湮俯下身,咬断长出来的一截白布条,看着弟子烧伤的手,眼里有痛惜的光,“手如果烧坏了,还怎么用剑?焕儿,你也是好大的人了,怎么一下子就做这样不管不顾的事情?如果在帝都也这样,可真叫人担心啊。”
“在帝都不会。”云焕低头,感觉师傅的手指轻轻抚过绑带,低声,“我只是受不得师傅一句重话。”
“傻孩子……”慕湮忍不住笑了,抬手想去抚摩云焕的脸,然而凝视着弟子英挺的眉眼,眼色也是微微一变,手便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别傻了……别傻了。你已经长大了,师傅也要死了。以后要自己对自己好。”
“师傅。”那样不祥的话再度被提起,云焕刹那变了脸色,脱口。
“你听,外面怎么又吵了起来?”慕湮一语带过,却不想再说下去,侧头听着外面的声响,“好像有很多人来。”
“是南昭……我差点忘了。”云焕听到了风中的战马嘶鸣,霍然站起,“湘,去开门。”
几个牧民孩子不停扭动挣扎,一口咬在提着他们的校尉手上,牙齿在铁制的护腕上发出一声脆响。那个校尉也火了,用膝盖猛然一顶孩子的胸腹,引出一声惨叫。
“将军,别和沙蛮子浪费时间,可不能耽误了见云少将。”副将一听帝都来的少将来到这片荒芜的广漠,眼睛放光,挥挥手,“拉下去都斩了——把人头挑在竿子上放到这古墓周围,不许取下——看那些沙蛮子明年还敢来这里聚众叫嚣?”
“是!”校尉总算得到了答复,一手拖一个孩子就往外走,一边招呼刀斧手。
“女仙!女仙!救命啊……”牧民孩子的眼都红了,拼命挣扎呼救,可哪里是人高马大的士兵们的对手,一边大骂大哭,一边已经被拖了下去。坐在马上的刀斧手从背后抽出长刀,表情轻松,甚至还笑嘻嘻地看着被按到地上的孩子,用靴子踢了踢:“叫啊!你们的女仙怎么不出来救你们?”
一时间军中哄笑,刀斧手跳下马背,扬起长刀对准牧民孩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