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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默然片刻,云滢尚且被他揽着腰身,知道他并不一定是因为自己谈到皇后而疑心她,但是也会莫名地觉得害怕。
“阿滢是真的想学这些东西,还是单纯为了朕能高兴?”
圣上低头去看伏在自己膝上的美人,她的青丝太过厚密,放置在自己膝上都能感觉到明显的份量,但是如云一般的秀发散开,却将她那张柔媚的鹅蛋脸衬托得愈发小了。
云滢不解地望着他,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妾确实想学这些,但是更想叫官家多喜欢我一些。”
她不喜欢别人比自己明显强上许多,固然如今宫中的嫔妃没有人可以同她比恩宠,但是那些诗书养出来的女子那种无意间露出来的鄙夷还是叫她不高兴。
“您能同皇后谈论朝政,也可以和婉容昭容以及周婕妤她们谈论皇嗣的教养,同那些江南的闺秀说起朦胧烟雨,我能和官家说什么?”
云滢一边伤心,一边轻蹭着人的膝盖道:“和我说哪种菜肴更可口,怎么保养按摩,做面膏吗?”
“当然不止这些,”圣上缓慢深长地吸了一口气,抚摸着像是小兽一样的她:“你还知道怎么惹朕生气头疼,这是别的嫔妃都不会的。”
她的心性有时候多变得叫皇帝头疼,一会儿爱他亲他,说官家待她是最好了的,一会儿却又怕他去别人的宫殿,再也不来瞧她了。
明明每次他来的时候她都能一刻不停地跟他说话,他也不觉得腻烦,但是现在她又觉得两人之间无话可说了。
他本就不大喜欢与人过多交谈,这一点也不是针对她一人的,只是喜欢她这样天真任性,有什么便说什么,听着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有时候也是一种乐趣。
甚至偶尔的头疼生气,还算得上是一种两人之间独有的情||趣,于天子而言也算得上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云滢被他这样的打趣弄红了脸,赌气不肯枕在他膝上说话了,起身挪过去靠着案桌也不靠着他,“官家不喜欢我又何必委屈,您去旁人那里算了!”
但还没有等皇帝言语,她自己放完狠话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主动凑过来勾住了他腰间的玉带,伏在他身前闷闷道:“我刚刚说的是气话,您不许去,我不要官家去……”
她生气归生气,但是万一圣上正好真的有意去宠爱那些新来的美人,从她的殿里出去直接找了旁的人,叫她的颜面往什么地方搁?
人就是再生气,有些话也不能说出口的,因为万一对方也在气头上,这不亚于滚油浇火,不灭反旺。
圣上本来就不会幼稚到和人赌气到要跑到别人宫中去特特气她,只是想同她讲一讲道理,但被她这变脸的速度彻底弄没了脾气,强忍着没叫自己笑出来。
“这有什么可委屈的?”
圣上觉得这个时候笑她容易叫人恼羞成怒,压了压自己唇角的弧度,好好同她说话:“皇后家中设有宗学堂,专供族中子弟读书,女子们又能请女先生,自然博学。”
云滢对后宫中的旧事,正因为皇后这样的出身,家族与太后几乎是联合起来强迫刚亲政不久的君王娶了自己的女儿,这种功高震主,身不由己的往事令天子十分不悦,因此帝后之间反而会刻意避开朝堂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