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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姣好,又是被拥有无上权力的男子滋养着,几乎可以称得上容光焕发,而神情中那种不加掩饰的欢喜会叫给予她这些珠宝首饰的男子更为高兴。
“原本就该这样的东西,才能衬得起你。”
圣上把玩着她的手,他见到这些温润的羊脂玉时想到的不是这种象征权力与美好品德的玉价值几何,而是想着她皓腕纤细,如凝霜雪,戴起来一定教人赏心悦目。
这样好的东西原本就该发挥它应有的价值,成日里摆在内库,也不过是落一层灰罢了。
“朕选这些的时候还担心会吓破阿滢的胆子,”圣上瞧见她面上的喜欢,笑吟吟道:“不想你这样洒脱欢喜,倒是朕多想了。”
云滢自然是知道的,圣上喜欢一个美貌女子的心中全然都是他,自然也不希望在他稍微馈赠一些名贵珠宝的时候会被拒绝。
除却那些内帏里欲拒还迎的男女调情,皇帝是不喜欢被人拒绝的。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这种朕即国家、国家即朕的观念下,这广袤土地、亿兆生灵都是归君王所有的。
这同时也意味着天子的生活起居中馈赠赏赐臣下与嫔妃多于从别人处明显的索取。
他赐辇、赐位份和珠宝,是为了要让自己心爱女子瞧见之后满脸的欣喜快乐,喜欢他这样喜欢得不得了,眼神里满是崇拜爱慕与感激,继而也叫这个赏赐馈赠者愉悦,从这种给予里获取快意。
云滢抿唇一笑,她望着圣上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皇帝会意,便叫人放下了珠宝又退到屏风外面去,想听听她还有什么想说的。
“官家……”云滢埋首在他身前,稍有些担心道:“我说出这些话您会不会打我?”
她现在的姿|势很方便圣上手滑到她腰下的部位,像是打不听话的孩子那样狠狠揍上一顿解气,又或者说如果圣上兴致起来,都不用将两人的衣物宽褪干净,只要稍微钳制住云滢不盈一握的腰肢,也同样可以叫美人伏在他怀里承恩。
圣上平静地向下瞧去,她的抹胸和褙子这两日才换成轻薄的春衫,窄袖浅浅,却因为动作露出了半截玉腕,而两人之间亲密无间,倒是连累美人身前的雪痕被压出了柔软的弧度。
活色生香,教人流连其中而无法自拔,难怪汉成帝都要沉迷于宠妃的温柔乡之中,不愿追寻仙道。
但皇帝到底过了那种欲||念一起便要不管不顾折腾人的年纪,白日荒唐起来更不太容易收住尾,偶尔那么一两次也就算了,不该总是这样逼迫她承幸,他隔着薄薄的褙子拍了一下云滢的后背,“你说就是了。”
“我特别特别喜欢官家这样疼我,开心得不得了,但是根据妾平日看的那些话本……”
云滢稍微又挤了挤圣上,似乎有意用自己的美色引诱降低他可能知道这些时的怒火,忍不住轻笑道:“官家心里一定是另存了一个如月光般美好的女子,不是拿我为她挡嫔妃们的嫉妒,就是要通过宠爱我来气那位您心尖上的人。”
圣上唇边的笑意果然淡下去了,但是他并没有将手掌伸向在她腰下多肉之处,而是凝视着她修长的颈项,淡淡问道:“那阿滢觉得朕这样是拿你来为谁遮挡?”
云滢只是觉得好玩才会这么想一想,但从来没有深入想过这种问题,一时竟被问得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