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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写的字不仅限于佛经,间或有些字帖上的诗词名句,或许是因为有这么一个不同寻常的师父在身侧督促着自己,云滢头一回觉得凑够这一页纸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比她顶着困意写满三篇还要难以完成。
“你倒是很有悟性,”圣上淡淡地夸赞了一句,终于吩咐内侍进来收拾残局,“来日再练一练,总会有进益的。”
云滢的眼睛立刻显露出无尽的惊喜,她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她刚进到主殿的时候仿佛从生下来就这样规规矩矩似的,乖得根本不像是会同人吵架、剪破别人衣服的姑娘,而现在却又有些像个孩子,稍加赞赏就掩饰不住自己的高兴。
云滢倒不全是因为圣上的夸赞而高兴,只是太妃嘱咐她习字到入夜时分,将佛经供奉到佛堂里就即刻回去,冬日的白昼甚短,她在延晖阁逗留了许久,万一迟迟不归,回去也是没有办法交代的。
江宜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出了门外,官家在临幸嫔妃上还是极为克制的,大抵不会在延晖阁这样的地方临幸宫人,但灯影绰绰,里面的人影逐渐交叠,总该有些风流旖旎的韵事发生。
可等他听了官家的吩咐入内后,见到神色如常的云滢告退时着实有些惊讶。
不过这种惊讶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却还是被圣上捕捉到了。
“宜则,你这是怎么了?”
圣上睨了他一眼,已是瞧破了他的心思。
江都知低下头去,“奴婢惶恐。”
官家圣裁独断,有些事情既然不愿意同他说,他就该装作瞧不见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