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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平安无事的航行了四天后,在一个明朗的清晨,湛蓝的海平面上,雄伟的堪佩摩那灯塔耸立在前,白色的塔身圣洁壮观,千年以来,不论陆地上如何动荡变迁,它一直巍然而立,见证着一段段历史和传奇从脚下流过,更为无数的航行者指亮了迷途。
看到了它,一些贵族们纷纷发出了欢呼,似乎苦难已经结束,悲痛已经过去,虽然这两样与他们奢华而又高贵的生活离得太远,但他们也不介意感伤一把,为此段航程留下纪念的眼泪,也为那枯燥而寡淡的食物添上一点盐分。
到了这里,犀角湾便近在眼前了,这是无尽海南海海域附近三个中立公国的公用港口,长长的码头挑出陆域,两侧是天然的山体屏障,抵挡着风浪和海啸的侵袭,从天空上看,它们就如同伸出陆地触手向内环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内泊避风港。
当船只慢慢驶入港口后,贵族们原本以为等待他们的一定是美酒鲜花,还有列队成行的仪仗队和带着花环的少女,只是入目的情景却让众人大吃一惊,海滩上的石砌建筑上虽然插满了飘扬的旌旗,但却一副森严戒备的模样,滩涂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坑洞,海岸边冷冷清清,往昔繁茂的商船似乎一下凭空蒸发了。眼力好者甚至能看出便是建筑物也有不少破裂和缺损,似乎刚刚遭遇了一场劫难。
亚历山大与罗澜一起站在船头,他看着远处,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港口也曾遭受过一次记忆深刻的款待啊。”
“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罗澜抹了下下巴,他看向了那些坑洞,那深深的痕迹表明,只有从空中投下石块才能可能造成这种形状的破坏。随着船只越来越接近,逐渐清晰的视线也证明了他的判断。洞坑中有的巨石已经挪走,有的却还残存在那里。
这样的场面,并不是一两次进攻可以形成的。
很快,港口上的人注意到了船只的接近,他们挥动着旗语,示意船只不要靠近泊口。
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让罗澜和亚历山大不禁诧异地对望了一眼,莫非,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他们远远地看见,几条小舢板放了下来,然后向这边的舰船靠来。
由于罗澜他们这艘船距离泊口最近,所以一艘舢板最先在他们的船边停下,上面的人吃力地攀了上来。
这名一名头戴高帽,事务官模样的中年男子,他喘着气,先掏出丝绢擦着头上的汗水,然后再接过船员递过来的水咕嘟嘟灌了好几口,这才咳嗽了一声,对着罗澜道:“请问阁下,船上爵位最高的先生在哪里?”
罗澜耸了耸肩,道:“我想大概是我吧。”亚历山大虽然是王族,但是他只是一名骑士,并没有自己的封地。
事务官怔了一下,他用怀疑地眼神看了下罗澜,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船上居然冷清的可以,似乎就只剩下了面前这两个人,他踌躇了下,最后终于勉强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道:“港口连日来遭受鹰身人的攻击,它们已经把近海水深填得无法通过大型船只,所以只有诸位乘坐舢板一个个靠岸了。”
罗澜一听,不禁咋舌,在这么宽阔的水域里,要把进港水深填到船只无法通过,这究竟要扔下去多少石头?
亚历山大沉吟了一下,道:“请问,这些鹰身人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