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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令狐翡一愣,回身捡起了玉佩,奇怪道:“明明是新换的佩绳,怎么忽然就断了?”拿着玉佩,令狐翡想起了旧事,笑着对萧璃说:“阿璃姐姐,说起来,这枚玉佩当年险些被我扔给你。”
“哦?”
“就是你与吐蕃马球赛的最后一场。”令狐翡挠挠头,说:“你进球后,我见周围的少年郎小娘子们纷纷向你扔花掷果,我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心急之下,便想将这枚玉佩投给你,不过后来被表兄拦住了。”
“幸亏你没扔,若是扔了,定混在瓜果花朵里面被清扫出去了。”霍毕想起那日的情形,仍觉得心有戚戚焉。
“确实不该扔的。”令狐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枚玉佩是被放在我的行李中,随我一同来外祖家的。”说到这里,令狐翡的眼睛有些红,道:“这么说来,那便是阿爹阿娘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萧璃闻言,愣了愣。她的目光投向那枚玉佩,忽然开口说道:“可否借我看一下?”
令狐翡不解其意,却仍旧乖乖地将玉佩递了过去。
萧璃将玉佩凑到眼前翻看了片刻,然后抬头说:“若我没记错,你外祖家乃是长安富商,可对?”
“是。”令狐翡点头。
“你阿娘是富商之女,阿爹执掌江南第一大帮……”萧璃面露不解,道:“为何会给长子备下这种粗陋的玉佩?”
闻言,霍毕和令狐翡均是一愣。
“雕工粗糙不说,这看起来甚至没怎么好好打磨过。”萧璃说:“寻个玉质通透的玉胚应该不难,可这一块,别说通透……简直处处都是与‘通透’二字反着来的。”
“我说你差不多行了……”霍毕简直无语,再怎么说这也是阿翡父母留下的遗物,哪有她这样说话的。再说阿翡家就算是富商,那也与皇家不同,萧璃是公主,拿到她眼前的玉器自然都是最好的,她这番话,与‘何不食肉糜’有什么区别?
“阿翡,你在不知其是父母遗物之前,之所以会愿意随意抛投,也是因其看起来并不珍贵吧?”
这话问得有些咄咄逼人,令狐翡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却还是点头。
霍毕知道除非萧璃故意,不然她不会随意给人难堪,听到这里也有些反应过来了,问:“阿璃,你是怀疑这枚玉佩有什么玄机?”
萧璃给了霍毕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未曾与你们说,燕兄……他被害那夜,马副帮主曾说过,令狐允‘查到了不该查的,惹上了他不能惹的人’。”
“什么?!”霍毕与令狐翡异口同声。
萧璃那时未曾对他们说起此事,是因为当时船帮局势不明,她若贸然说出,恐会陷令狐翡于险境。
连令狐允都没逃脱灭门之灾,更何况失去了燕必行做依仗的令狐翡。
“现在想来,你阿爹在那时忽然让你回长安探望外祖,说不定就是察觉到事情不对,以最坏情况做打算,要给令狐家留下血脉。”
“真……真的吗?”阿翡双眼通红,双手微颤。
“是不是真的……”萧璃看着手中的玉佩,沉声道:“一试便知。”话音未落,手指收紧一捏,玉佩应声而碎。
“你!”霍毕全然没料到萧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