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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嘴,王放睁着迷蒙的眼,喃喃道:“这要是放在当初我们在南境的时候,知道有人以如此手段虐杀无辜,公主殿下早提着剑把人三刀六洞捅个对穿了。”
裴晏看着趴在桌上,已然快要醉倒的王放,听到他提起的人,眼中浮上微微笑意,道:“我以为南境之行子贤颇为受苦。”
“辛苦确实是辛苦,痛快也是真的痛快。那吴别驾还跟我说,自打见到公主殿下,他就没一日好眠,他不该叫吴勉,该改名叫无眠才对。”
裴晏轻轻一笑。
王放听见笑声,歪歪头,扒开眼皮朝裴晏看了过去。而裴晏却在此时收了笑,他看着王放,认真道:“子贤,你可曾想过,正是因为刑部从上到下尽是不正之风,才更需要如你一样的人。”
“随波逐流容易,架海金梁难为,从来如是。”
“裴清和。”王放酒气上头,头晕眼花,他眯起眼睛,努力看清面前人的表情,狐疑道:“我被升调刑部的事,不会是吏部尚书大人你搞得鬼吧?”
裴晏不动声色说道:“你怎会如此想?”
“唔,随便问问罢了。”王放晃晃脑袋,醉眼迷蒙,“六部侍郎的任命,也不是吏部尚书自己就能决定的。”说完,嘭地一声倒在桌案上,睡着了。
裴晏轻轻舒了口气,过了一会儿,面上又带上些许好笑之色,自言自语道:“好好的清贵公子,不过南境一年就被她带歪成这个模样,也是厉害。”
说完,也不再理会醉倒的王放,而是慢悠悠为自己倒了一盏酒,独自凭栏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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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
“哎,你,等一下。”清亮好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杨蓁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在她身后十几步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甲胄的男子,是正在执勤的羽林军,他右手举着,手里捏着一个荼白绣竹的荷包。他好像有些尴尬,想抬起另一只手挠挠头,却碰到了头盔,只好又讪讪放下手,道:“这是不是你掉的?”
杨蓁低头一看,腰带一侧本该挂着荷包的地方空荡荡的。
她点点头,想走过去拿回荷包,可那人却先她起步,三下两下走到她身前,把荷包递给杨蓁。他这一走近,杨榛才发现这人容貌俊朗,个子很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包围。
“多谢。”杨蓁抬头看向男子,淡淡一笑,道谢。
他好像这才看清了杨蓁的容貌,脸一下子就红了,还连连摆手说不用,怕失了礼数,挪开目光,然后又悄悄看回来,一脸傻样。
他的样子把杨蓁逗笑了,她拿过荷包,问:“你捡到了我的荷包,我该怎么感谢你?”
“不不不,不用,举手之劳。”男子连忙拒绝,然后又认真说:“你也是新来的吧,这宫里不比别处,贴身之物都要看好,若是丢失,容易生出事端。”
“你不认识我?”杨蓁愣了愣,低头一看,才想起来今日是休日,她并未着尚宫服,这愣头青一看就刚来当值,怕是不识得她是谁。
“我刚来不到一月,宫人太多,我尚未认全。”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移向别处,说:“我……我叫卢濯……你,你呢?”
“我姓杨名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