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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摇头,“他很谨慎,对江南一带也很熟悉,我们设法埋伏了几天,每每刚找到痕迹却又会马上失去他的踪影。”
“萧璃的人也还在搜捕他吗?”
“是,那边的人同样跟得很紧,只是对江南不如张彪一般熟悉,故而暂时没有捉到他。”侍卫又说:“这几日船帮也陆续派了人追查张彪下落,但因为虔州水患一事,大部分人被燕必行调离,所以追查张彪的船帮人并不算多。”
范烟捻着手指,目光放空,好半晌之后才道:“在张彪留下讯号的地方给他放置足够的金银细软,路引文书。”
侍卫愣了愣,然后低头道,“是,大小姐。”见范烟没有别的安排,侍卫犹豫了一下,问:“可要我等日夜埋伏于周围?”
“不必。”范烟道:“不要自作聪明,将所有人都撤下去,只留下足够物资,可以让他去大周任何角落隐姓埋名了此余生即可。”
“是。”
“阿姐,”侍卫离开,范烨皱着眉头,不解问道:“既然要灭口,又为何要给他准备金银细软路引文书?”徐都尉尚在追踪,虽然徐都尉他们对江南不算熟悉,可萧璃派出去的都是追踪的好手,阿姐就不怕张彪真的被萧璃他们抓住吗?
范烟饮了一口茶,冲散了口中残余的苦味,这才淡笑着开口:“阿烨你说,一个当过匪寨大当家,追求呼风唤雨荣华富贵的男人,会不会愿意随意寻个去处,隐姓埋名,了此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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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璃带著书叁,随燕必行一路往东到船帮总舵一带调查运送筑材之事。霍毕和令狐翡则跟着裴晏前往虔州,帮忙赈灾。
到了虔州几日之后,霍毕才发现那日裴晏在吉州与他们相见,仿佛还特意打理了一下自己。自跟着裴晏来了虔州,他就没见裴晏休息过,更遑论梳洗更衣。
这几日虔州仍然雨落不停,他不是亲自去坝上监工,就是在府衙毫无停歇地给人布置任务,事无巨细,之后还要亲自去各处查看一番。
“这许多事情,都需要你一个堂堂钦使亲自过目吗?”下面的人都是死的吗?
亲眼见到裴晏是如何不眠不休以后,霍毕忍不住问。
此时裴晏刚刚又灌下一杯浓茶,拿起虔州附近一个小县县令的奏报阅读,他用力按了按额角,说:“若上下一心,令行禁止,我自然不必如此,只需将政令吩咐下去即可。”
霍毕想起来了,虔州一带的官员实则是不可信的,若非如此,裴晏也不用这样事必躬亲,比诸葛亮操的心还多。“可这都已是洪水泛滥,哀鸿遍野之时了,有你在这里看着,他们还敢玩阳奉阴违那一套吗?”
“又有什么不敢?”裴晏清俊的面容浮出了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容,说:“越是此时才越要当心,否则好好的政令,到下面就会被人变成杀人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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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皇城
又是大朝会,有细心的朝臣发现今日谢尚书步履轻快,不再是前几日如丧考妣的模样,想来是有什么好事。果然,朝会上,谢尚书早早手持笏板出列,参虔州别驾欺上瞒下,贪腐无度,以次充好,以至虔州溃坝,百姓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