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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璃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走进了演武场。走到兵器架旁边,拿起一把红缨枪,上下看了看,然后猛地刺了出去。
秦义来到演武场的时候,比武场那边已经围了不少将士,他走近一看,见被围在中间的正是萧璃。
她手拿最重的那柄红缨枪,刚刚一个横扫千军,把他手下一个颇有些功夫的参军给掀翻在地,扫出了战圈。
周围的将士见参军被打败,纷纷发出了哄笑声。
萧璃将红缨枪重重立在身侧,额上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她随手擦了擦,然后说道:“下一个!”
“我来我来!”一个将士打赢了其他跃跃欲试的兵将,挤到了最中间,正想对萧璃放几句狠话,冷不丁地看见人群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自家将军,狠话一下就憋在了嘴里,上不去下不来。
“将……将军。”将士磕磕绊绊地说。
众兵将们闻言,纷纷回头看去,刚刚还热火朝天的比武场瞬间就凉了下去。
“晨训已经结束了?”秦义背着手,冷冷问。
“……”他们不敢回答。
“知道没结束,那还不快去?!”
“……是!”众将士们如蒙大赦,赶紧作鸟兽散,可他们的耳朵跑得不够快,因为他们紧接着听见自家将军冷酷的声音:“训练翻倍,然后才可用朝食。”
“是!”众将不敢抱怨,连声称是。
顷刻间,刚才还算得上拥挤的比武场已经变得空荡,只余萧璃一人还站在原地。
秦义看着萧璃,微微皱眉,问:“又做噩梦了?”
萧璃隔着衣服轻轻摸了摸颈间的玉坠,对秦义摇摇头,说:“是个好梦。”
秦义眯了眯眼,走到兵器架旁,抽出一根长木棍,回头对萧璃说:“我陪殿下打一场。”
当霍毕和范烨完成了各自的晨间练习,来到演武场想比试一番的时候,就见到演武场里的将士们都在偷偷往比武场那边儿瞄,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两人正好看到萧璃被秦义一棍子打得趴在地上,本应该握在萧璃手里的红缨枪飞落在远处,校场尘土飞扬,萧璃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一道灰印儿一道汗痕,像个落水的花猫。
霍毕与范烨对视一眼,向两人走去。
*
长安城,绣玉楼
又是一年科举时,绣玉楼也满是出来交际的士子们。顶楼上最好的那个包间里,王绣鸢托着腮,透过栏杆往下看去,抱怨道:“哎,怎么一个好看的都没有。”
“王绣鸢,这快两年过去了,你怎的还这般肤浅?”崔朝远一收扇子,敲在王绣鸢的脑袋上,说。
“已经快两年了吗?”王绣鸢捂住脑袋,没去理会崔朝远,反而看向在一旁默默饮茶的谢娴霏。
谢娴霏懒得出声,只随意点了点头。
“阿璃已经走了快两年了哎!”王绣鸢绝望道:“她是不是在南境玩得太疯,已经忘了我们啊,为何还不回来?”
“确实,这两年南诏全无调兵遣将的痕迹,照理说,陛下该让阿璃回来了吧?”吕修逸开口说道。
“阿鸢,你兄长何时到?”谢娴霏放下茶杯,问。
“哟,倒是难得见到阿霏对一个男子这般期盼。”崔朝远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