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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他的双目之中流出，眼球变得赤红，如同随时要爆裂。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在瞬间一分为三。
一个是想要摸鱼与世无争的自己。
一个是凶残狂暴的收藏家。
一个是沉稳善良的守夜人。
李凡站在原地，脸上似笑非笑，口中喃喃：
“我只是想过一过安稳快乐的日子，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操控我……”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坏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什么镇狱之主，明明你才是镇狱之主！他该死，他该死……”
“他的身上有疯狂的气息，他想要毁灭这个世界，不能让他这么做……”
他的语速极快，每一句话的声音和语气又完全不同，似乎好几个人在说话。
眼前六翼四首的晨星路西法眉头一皱，用闷雷般的声音问道：
“冕下，是否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就见眼前的李凡抬起头来，用一双血目望着他，仿佛体内的某些东西已经达成了一致，森然一笑，同时响起三个声音：
“让他死。”
话音刚落，他已经抬手按在路西法的两个头颅之上，狂暴的精神力涌出，如同星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