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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竟然还是被她拒绝了。 心情有些挫败。 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专一过,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晚上,正好霍仲约了一群朋友一起吃饭,打给他。 陆惟俭正好也没处可去,便应了霍仲的约。 一群人吃过饭,又选了一家酒吧喝酒。 陆惟俭心情不太好,端着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闷头喝。 霍仲走过来,勾住他的肩膀:“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失恋了啊?”旁边一个头发染成奶奶灰的朋友问道。 “没事。”陆惟俭又喝了一杯。 霍仲心知肚明:“这么久了,约人家大律师吃个饭都还没有约到?不是吧,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不行你行?”陆惟俭白他,“约不到又怎么了,我不是约到你们这么一大堆人了嘛。” “不是我说,俭少,女孩子还是不能太惯着了。你越惯着,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脸,你还是得稍微给点脸色看。” “滚犊子!”陆惟俭一脚踹过去。 都这样了连个饭都约不到,再要给脸色看,他怕是真的要注孤生了。 一群人围拢过来:“那俭少,我们陪你喝。” 陆惟俭有些郁闷,酒越灌越多。 何况还有一群人帮着他灌呢。 很快,他就有些醉了。 霍仲带着他去阳台上醒酒,递给他一支烟。 “不要。”陆惟俭拒绝了。 他记得花错讨厌烟味。 他以前没有烟瘾,但是每次聚会也难免会抽几支。 后来知道她不喜欢,就没再抽过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陆惟俭。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好找?” 霍仲话刚刚说完,就被陆惟俭给揍了。 那边,花错和苏贝吃完饭之后,又去一家很幽静的酒吧坐了一会儿。 苏贝酒喝得少,一瓶打开,一大半给花错喝了。 借着这股酒劲儿,她想起还说过第二天约陆惟俭吃饭,掏出手机说道:“我给陆惟俭打个电话,约了他明天吃饭,但是没有确定具体时间。” 苏贝看着花错脸上有一丝酒后的潮红,知道她有些醉意了。 花错向来克制,一心放在工作上,难得会有这样的时候。 电话打通后。 陆惟俭正在阳台上醒酒,手机随意地扔在桌子上。 刚才那个染着奶奶灰头发的朋友,伸手拿起了他的手机。 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他压低声音说道:“我来接。” “广林,你要死啊。让俭少自己接吧。” “俭少这事情让他自己就搞不定,还是我来帮他一把吧。” 广林拿起了电话,里面传来了花错的声音。 “你找俭少是吧?俭少正和酒吧里开酒的小妹做游戏呢。俭少,别摸人家的手了,快过来接电话。行了,好像这边也是个女的……” 花错那边,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苏贝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