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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风羁带着浓浓脂粉气,摇摇晃晃走进来,一张口是浓浓的酒气味。
“我是深夜叫你的?”张贵妃看到他这幅花天酒地的模样,酒气不打一处来。
“早就命人去你府上叫,你又跑去青楼楚馆鬼混了!月上三竿了才来!”
真是不叫人省心啊!
“母妃这么大脾气作甚。”沉风羁打了个酒嗝,惺忪着双眸,“这不是都来了,有什么要和儿臣说的。”
他刚领了两个绝色妙人儿,回到府里。
还没钻进温柔乡呢,就被母妃宫里的人连拉带拽的弄到宫里,他还窝着火呢!
张贵妃立刻命人,准备一桶冷水,从头到尾好好浇透。
沉风羁被淋成了个落汤鸡,乌发紧紧贴在脸上,他吐出一口水,算是找回些理智。
火气蹭蹭上来,“母妃!你大半夜犯什么神经!”
“跪下!”张贵妃怒极拍案,“宫门都已经下钥了,我冒着这么大风险,叫你进宫来,不是看你醉成这幅鬼样的!”
张贵妃身边嬷嬷,连忙捧来醒酒汤,从中劝着话,“七殿下千万别和贵妃动气,娘娘也实在是不容易,快先解了酒味。”
沉风羁敛去火气,一饮而尽。
张贵妃抬手,命宫人都先退下。
她苦口婆心的开口,“风羁,你都二十又一了,晖王在你这个年岁,早就驰骋疆场,独当一面……”
“母妃!”沉风羁听又是翻来覆去,老掉牙的桥段,不免心生不耐烦,给打断了,“五哥天赋异禀,儿臣不是那块料。”
“你就不能多为母妃着想么!”
张贵妃捏着帕子,胸口被气得起伏,杏眸含泪,心中多少委屈都无处诉说。
“母妃莫要动气,儿臣知错了。”
沉风羁跪下请罪,他虽再怎么风流混账,但对母妃还是仁孝的,是最见不得母妃哭。
“这些年,母妃得宠不衰,早就将皇后得罪了,看看你父皇身子,早是风烛残年,又无母家倚靠,待百年之后新帝登基,可有母妃容身之所?”
张贵妃簌簌落泪。
将心中苦楚说与他听。
“都是儿臣不争气,让母妃忧思过甚,儿臣好歹是皇室子,介时上书请太子哥哥,将母妃移居到七殿下府,母妃便可含饴弄孙,安享晚年。”
沉风羁安慰着母妃。
“你想得太过简单了,皇后能如你所愿?”张贵妃垂眸,连连叹气,“介时,老死深宫都是奢望。”
一个老太妃,哪天暴毙了,都翻不起丁点浪花。
沉风羁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只叹自己无用,却后悔晚矣,连问,“母妃意下如何?”
张贵妃收起伤心神色,“你跟着晖王上战场。”
“什么?我?”沉风羁满脸不可置信,他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浪荡子弟,去战场上不就是送命么!
“母妃,我真的不行。”他摆手。
张贵妃安抚着,“就是让晖王帮衬你一下,先混个军功就是了,不是真让你阵前搏杀。”
他跟五哥的交情,去军营里领个闲散要务,倒是没什么问题,更何况他不理朝政,但也多少听闻,此仗必胜的消息。
他答应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