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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言一副都能体谅的架势,让顾长兮心里颇为不舒服。
怎的,她是受害者,他们却各个劝她宽宏大度,凭甚?
她冷了脸色,委婉下着逐客令,“侧妃也知我火气未消,多说无益,等过些两日再劝也不迟。”
温婉言端庄的面孔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都这般低三下气,这个村妇还蹬鼻子上脸了!
“妾身……”
她试图再开口,却被堵了回去。
“皇宫中受惊过度,心口还在突突乱跳,温侧妃慢行,仔细夜路,民女就不送了。”
顾长兮揉着脑袋,一副很难受,别再烦她了的模样。
温婉言见状也只能顺着她了,示意婢女上前,将精致的匣子摆在桌子上。
“这些是妾身一点点心意,给谷主压惊所用,万望收下。”
匣子打开,璀璨夺目,琳琅首饰塞得满满当当。
“那妾身就不打扰谷主歇息了。”
她起身,离开。
顾长兮冷冷的笑出声,真把她当做见钱眼开的主了。
看都不看一眼,熄了烛火,上塌翻身睡去。
翌日
有婢女端来早膳,顾长兮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指着桌子上的珠宝匣。
“昨夜温侧妃来时,将东西落下了,你们帮我还回去吧。”
婢女身子颤了颤,惶恐跪在地上,“这是侧妃赠与谷主的,奴婢不敢。”
“那就交给晖王殿下处置。”顾长兮弯了弯唇,“我从不随便收人东西。”
婢女揣摩着谷主的脸色,见她是铁了心不要,这才敢捧起匣子,“是。”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沉暮夜脸出现在顾长兮面前。
她感到吃惊,脱口而出,“你现下不该在宫中议事么?”
沉暮夜慢条斯理坐下,拿起茶盏浅饮了一口,这才闲闲开口,“似乎谷主对本王很了解。”
顾长兮自觉口误,干干笑了两声。
“以民女愚见,月氏国大军来犯,应勤政殿长灯不息,通宵商议对策才是。”
沉暮夜淡淡的嗯了一声,“本王闲散惯了,通常不会多管闲事。”
她听到他这样说,未免有些急切的想掰正他想法。
“晖王贵为皇室之子,理应为国分忧。”
他笑了笑,告诉她,“有许多皇室人,吃着皇粮,比本王还不务正业。”
“可你不一样!”顾长兮眸色充斥着坚定,“你是血海尸山里蹚出来的活阎王,百战无一败的战神!”
“那是以前。”
沉暮夜轻描淡写,只是一句带过,那些过往功勋。
顾长兮有些气馁的吐了口气。
无奈用起了激将法,“难道殿下要放着梁国万千子民于不顾,民女虽处江湖,也从未想过家国逢遭大难。”
沉暮夜沉着眸色,定定看着她。
鹰眸紧紧锁住,未移开半寸,看得她都感到发毛。
突然欺身上前,顾长兮吓得步步后退,直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不得不对上他洞悉的双眸。
“太子都快在勤政殿摆起了庆功宴,一场所有百官都觉得能打赢的仗,而谷主再顾忌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