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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将军,既然是仇将军的亲近之人,想必有听将军提起过,他的家乡后山有一片酸枣林,那里的枣子又酸又甜,十分可口。山脚有一条小河,里面的河蚌大而鲜美。仇将军有一位从小上山下河的伙伴名叫大胖,可惜大胖在他十三岁那年被入侵村子的胡人挑在了枪尖上。此后他便从了军……”
那是在一个大雪的夜里,他们被敌军围困了数日,断粮断水,躲在战壕后啃着地上的冰雪充饥。
仇岳明便对身边的两个兄弟说起家乡的美食,说起那香甜的大枣,说起那肥美的河蚌,说起自己一起寻觅美食的童年伙伴。
“没错没错,这事将军只和咱俩说过。看来确是将军的老乡啊。”朱欣怿听得此话,不再怀疑,一拍手掌,上前握住了周德运的手,使劲摇了摇,“惭愧,惭愧。老朱我是个粗人,老乡你别见外,咱家这就带您几位去见我家将军。”
几人放下了戒备之心,拿出了塞北汉子的豪爽热情,领着周德运一行向将军府走去。
一路在袁香儿等人有意无意的问询下,聊起了那位仇将军的近况。
“说起丰州当时那一战,还真是惊险啊。贼子的那一发冷箭,正中将军心口,将军掉下马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天都塌了,当场就哭了鼻子。”五大三粗的朱欣怿说起一年前仇将军受伤的那一场战役,依旧心有戚戚,“幸好老天听到了我的祈祷,将军当时看上去那般凶险,一连昏迷了数日,最终还是转圜了回来。”
走在前头的萧临听着他这般说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临子你笑什么,你当时也哭了,别以为我没看见啊。”
萧临被揭了短,面色有些微红,对周德运等人解释道,“当时将军的情况确实十分危急,以至于刚刚醒来的那段时日,有些神志恍惚,这才特意打了申请,从前线撤下来到这大同府来疗养。谁知道便是在这里,还是免不了和敌人干上一场。”
袁香儿和仇岳明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这两位将军的话语中听出了自己想要获得的信息。看起来仇岳明的身躯确实是在他陷入昏迷之后,被另一未知的魂魄所占据,并且这个人一开始很不适应仇岳明的身份,不得不借着养伤从前线退下来,安居在这大同府内。只是因为恰巧敌军围城,他才挺身而出,挑起了守护城池的责任。
几人说着话,来到将军府衙前,迎面正正撞上一队回府的人马,人群当中捧着一人,着素花袍,骑乌骓驹,飞眉入鬓,顾盼不凡,正是那少年成名的神威将军仇岳明。
坐在马背上的“仇岳明”,和周娘子身躯中的仇岳明相互看见彼此,双双愣在当场。那人诧异地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随后她的视线和周德运碰到了一起。
周德运心情激动,向前走了两步,哆嗦着喊周娘子的名讳丁妍,
“阿妍,阿妍。”
丁妍的眼睑瞬间睁大,僵立片刻,冷冰冰地下令,“把这些人赶走,不许他们靠近将军府半步。”
说完此话,她一甩袖率先进入府中,朱欣怿和萧临面面相觑,也只能无奈地冲周德运等人摇摇头,跟进了将军府。
朱漆的大门在将军的一声令下之后,轰然关闭。给袁香儿等人狠狠吃了一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