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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他冲到旋涡跟前，他体内的灵力就已经不足以支撑他保持巨猿之身了。
其身影在半空中一点点缩小，最终变回人族之躯，重新跌回了平台之上。
环绕在其周围的五只光鼎，光芒逐渐虚化，最终也变成了五道流光，冲入了高空。
赵戬半撑着身子爬起，却只感到周身一阵困乏，眼前景物也变得模糊起来。
恍惚之间，他突然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庞从他身前飘过，紧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
一张张明明十分陌生的脸庞上，却全都挂着绝望狰狞的神色，看向他的眼神里也透露出刻骨的恨意。
赵戬耳中甚至能够听到这些面孔，正用沙哑低沉的嗓音不断诅咒着自己。
片刻之后，赵戬终于明白过来，这些人，原本全都是他的祭品。
不过，也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也即将成为别人的祭品了。
“噗”的一声轻响。
赵戬手臂上的一块皮肉，突然从他的胳膊上剥离了下来，朝着上空中的旋涡飞了过去，其臂膀上流出的鲜血，也滴滴凝结开来，随之飞舞而去。
之前的疯狂吞噬，使得他的血肉中已经凝聚了太多玄功之力，完全无法分离，故而此刻他的血肉也伴随玄功之力，一并吸入了漩涡之中。
“这就是宿命吗？”
赵戬已无力阻止身体的变化，眼神由不甘，愤恨，绝望，最终转为了平静。
“哗”的一声响。
他的身体如同纸片一般溃散开来，血肉骨骼全都变成了一块块残缺的碎片，在一股力量的引导下，飞入了高空中的黑色旋涡，融进了那片“星云”之中。
归玄塔顶的平台上，重归寂静，空虚一片。
五行魔窟之中，石牧头顶虚空一闪，一个空间通道浮现而出，无数道光芒从里面，注入到了石牧体内。
石牧身体大震，海量的九转玄功之力进入他的身体，将经脉灵海几乎瞬间充满，身体也鼓胀了起来。
他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急忙运转九转玄功第九转的神通，吸收这股庞大元气，身上灰色光芒飞快壮大。
石牧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五行合一之后，虽然踏入了第九转的境界，但是融合而成的灰色本源之力想要增强非常困难。
石牧已经做好了花费漫长的时间，慢慢精进第九转的打算，此刻破空而来的这股沛然元气，却让玄功第九转以极快的速度精进。
以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第九转便能大成。
水灵子此刻远远离开了石牧的身体，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石牧此刻散发出庞大无比的吞噬之力，不止是破空而来的玄功之力，此处空间的五行灵气也被石牧飞快的吞噬。
时间一点点过去，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石牧头顶的空间通道中不断破空而来的元气光芒才停歇。
石牧站在半空，全身散发出的灰光已经极为浓郁，而且笼罩了方圆十几丈范围。
一股浩荡无极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开来，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起。
轰隆隆！
地下空间剧烈晃动，山壁上浮现出一道道巨大裂。
从灰光中散发出的冲击并未停止，还在一波一波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