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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根本和黑暗匕首毫无关系的蠢蛋永远不会知道,家中那斑驳的墙壁后或者简陋的地板下可能就隐藏着密道或者暗室,组成一个神不知鬼不觉交织在街区粗鄙建筑群中,以及街道下面的蜘蛛网般的巢穴。其中有无数只有那些狡猾的帮派分子才认得的路。但即使是黑暗匕首的成员都不一定能完全搞清楚这附近的街道位置——那是只属于高层的特权。
位于地下的通道内没有窗户,只有每隔一段距离便熊熊燃烧的油灯把整个通道照得亮堂堂的,但是空气依然很清新,一点没有气闷的感觉。
行走其中。奥兰却没有一丝的放松。
这种宁静和安全却让一股透骨的寒意更深地印进他心底——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无法克制的轻轻颤抖。他不是没经历过失败,也不是没陷入过生死一发的危机,但是他的余生中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刚刚那种感觉了——不可抗拒的死亡离他有多近?近得就在他身边翩翩起舞。
他吃力的解开领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心理上的疲乏和压力让他现在只想强撑着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蒙头大睡……
不过走廊的尽头却有个让他只是看见就感觉疲乏加剧的家伙,一身黑衣上露出了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面孔,在光线并不强烈的角落中看起来就像是个浮在空中的面具——注意到身上还挂着几丝绿色的会长一拐一拐的走近,他毫不掩饰其幸灾乐祸地语气:“你好啊。我的会长大人……看样子,这一次的点子相当的扎手啊。搞定了么?”
“这不关你的事情,怀特。还是说你***专门等在这里,就是想要嘲笑我?”奥兰眯起眼睛,恨恨地盯着那苍白的连,声音低沉嘶哑的像是摩擦铁片。
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名义上算是他的手下,但是事实上奥兰很清楚。在黑暗匕首之中,稍微有点实力的人全都彼此不服,奥兰干掉老头子成为了会长,但并不表示现在整个行会的力量就完全归他控制,只是有足够实力迎对任何来自内部的挑衅——至少在一个沙漏之前应该还是这样。
杀手握紧拳头,压制住手指的颤抖,脑海中开始浮出的思考让愤怒开始填塞进身体。这一次自己带出去的这些杀手,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并且传播了信仰的教徒,即使杀手从来不可能得到什么善终。但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在这种无名的街巷之中还是让他心中仿佛刀割一样的难受。尤其是在实力受损的现在,他恐怕还要应付面前这些麻烦的虎视眈眈的挑衅者。
“嗬嗬嗬……用不着恼羞成怒吧。”被称为怀特的男人伸出手来摸了摸鹰爪钩一样弯弯的尖鼻子,发出了一阵冷漠的尖利的干笑。就像是被阉掉的猪或者其他什么的嚎叫,无论声音还是动作都让奥兰感觉有点想吐:“会长阁下,在您回来之前,我们好像是碰上了一点麻烦,所以,您最好还是做上一些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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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这麻烦是在两个沙漏刻度的时间之前开始的。